星期一, 11月 12, 2007

荷蘭魔術師 白宮前演懸空漂浮秀

2007-10-23 20:40/溫元樸 轉載自PCHOME 新聞

美國白宮這兩天特別熱鬧,不過卻與布希總統沒有關係,而是一名荷蘭魔術師,特地到白宮前面,表演盤腿懸空1公尺的奇招,結果吸引了大批媒體與遊客圍觀,成為白宮的另一項觀光資源。
白宮前又出現靜坐人士,金髮男子可不是來抗議,而是來表演魔術的;荷蘭籍魔術師「比登迪克」,打著赤膊、穿著黑褲,在白宮正前方的賓州大道花圃,盤腿演出離地懸空1公尺的絕招,引起媒體與遊客議論紛紛。荷蘭魔術師比登迪克:「我只是想展示,『真實』並非如你所想像。」

只靠著左手的一根木棒,魔術師閉目懸空,看起來一點都不吃力,後方還有一名助手,不時走動並伸手比劃,強調懸空漂浮絕對是貨真價實;「比登迪克」說,這項對抗地心引力的魔術,是他在印度學來的,不過對於秘訣當然還是三緘其口。比登迪克:「我不能談論太多,總之你必須不斷練習,並吸收特定知識,當然也包括很多秘密。」

選在白宮前變魔術,效果的確不同凡響,短短幾小時鐵盒裡已經出現不少銅板,不過賓州大道1600號就是布希的門牌號碼,地點實在太敏感,也引起不少額外的關注。
新聞來源:TV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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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自http://bbs2.news.163.com/bbs/tech06/31589181.html 網易論壇

據路透社報導,2007年10月22日,荷蘭著名魔術師拉瑪納(Ramana)在美國白宮前的拉斐特公園表演他的拿手絕活——“空中懸浮”。拉瑪納曾在印度“魔法學校”接受專門培訓,目前正在美國各大城市進行巡迴表演。








網友討論:
1)其實..好象是這樣的.
那個底座和那個支柱連接的很結實.
然後那支柱上面連著一個很結實的框架.
然後這個人就坐在上面那個框裏.只不過.那個框在褲子裏.
我記得有個外國人也玩這個.在一個樓邊.二樓高度左右.用一隻手撐著牆.懸空.
就是這個原理,是個架子.自己站好.把衣服穿上.把架子放在衣服裏面.就看不見了.

2)5樓的朋友說的對 秘密在屁股和地毯下面 我也會

3)樓上的朋友說的對的,其實最後一張照片,就是從背後拍的,已經能看出來了。。

星期日, 11月 11, 2007

荷蘭一左腦切除者仍具有正常語言能力

(華翼網新聞中心 - 荷蘭新聞) 2002-05-21


  通常研究認為,人類大腦的左半球控制語言能力,右半球主管形象思維。但荷蘭科學家最近在對一名大腦左半球切除的患者進行檢查時,卻意外發現患者仍然具有正常的語言能力,並且行為自理能力也較強。

  據德國《明鏡》周刊報道,來自荷蘭鹿特丹大學醫院的醫生在對一名7歲女孩因其感染扁桃腺炎而進行檢查時發現,其大腦左半球缺失。後經調查得知,該女孩在3歲時感染了拉斯穆森綜合征,並逐漸出現腦部嚴重病變,導致身體痙攣以及肌肉抽搐等症狀,最後其病變的左半腦壞死,因而被切除。現在該患者左腦空余部分為髓質填充液體。

  據介紹,拉斯穆森綜合征是一種較為罕見的惡性腦病,多發於幼兒,德國目前每年有10到15名患者。通常在感染此病並做部分腦組織切除手術後的患者,都會喪失對半邊肢體控制的能力,並且喪失語言能力。但醫學家發現這名兒童卻幾乎過著較為正常的生活,盡管她並不能完全控制右半部肢體,但卻熟練地掌握兩門語言:荷蘭語和土耳其語。

  科學家猜測,該女孩的大腦右半球可能在其左半球切除後“接管”了語言控制功能,但對其具體機理尚不清楚。

瑞士神經學家:“靈魂出竅”實是人腦作祟

摘錄自http://news.chinesewings.com/cgi-bin/site/k.cgi?code=big5&id=20020921041915598
(華翼網新聞中心 - 科學教育校園新聞) 2002-09-21


  “靈魂出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1970年代流行的說法是,這是上帝或外星人的“傑作”,但如今專家認為這很可能僅僅是人腦在作祟而已,由此否定了一切有關的神秘色彩。

  瑞士神經學家相信,靈魂浮離肉身的感覺是由人腦右邊腦皮層的角腦回(angular gyrus)引發的。

  日內瓦大學醫院一個由布蘭克領導的研究小組使用電極刺激了一名43歲婦女的頭腦。她過去11來一直被癲癇性痙攣所折騰。

  研究人員發現,當他們向婦女的角腦回發出一個微弱的信號時,她不斷形容自己正“沉入床內”或“從一高處往下跌”。

  小組的研究報告說,這種感覺隨著信號的加強而強化。英國昨天出爐的最新一期《自然》科學周刊刊登了這份報告。

  婦女說:“我從高處看到自己躺在床上,但我只看到自己的腳和下半身軀。”

  小組人員此時再向角腦回發出兩次刺激信號,結果發現這引發同樣的感覺,包括瞬間的“輕盈”感,以及“飄浮”離床兩公尺、靠近天花板的感覺。

  布蘭克認為,角腦回在整理資料方面扮演了關鍵角色。它整理了有關身體的視覺資料(來自眼睛),以及有關碰觸和平衡的資料(來自皮膚和內耳)。

  他相信,一旦這些資料統合不當,人類就可能有了離體的感覺。

  “我們還沒有完全了解神經學的機制……但離體體驗有可能是因為復雜的軀體感覺和前庭資料無法結合而產生的結果。”

標準腦為何物? 日本學者選出“標準腦”

轉載自http://news.chinesewings.com/cgi-bin/site/k.cgi?code=big5&id=20030211204274537
(華翼網新聞中心 - 科學教育校園新聞) 2003-02-11


日本東北大學未來科學技術研究中心等研究機構從眾多實驗對象的大腦圖像中篩選出各個年齡段的“標準腦”,人們可參照它判斷自己的大腦是否健康。“標準腦”還有助於瞬間發現病灶,對治療腦中風大有幫助。

  據日本《讀賣新聞晚刊》10日報道,研究人員將500名實驗對象按20歲到70歲各個不同的年齡段分為幾組,通過核磁共振裝置分別對他們的大腦進行攝影,然後用電子計算機仔細比較得到的圖像,篩選出不同年齡、性別的“標準腦”。

  據研究人員介紹,從“標準腦”來看,六七十歲的人,不論男女,大腦中與記憶判斷相關的大腦皮質部分,都要比二三十歲的人減少20%,有喝酒、抽煙等不良嗜好的人,大腦皮質則會減少更多。

  東北大學未來科學技術研究中心的川島隆太教授說,到目前為止,由於人們不知道“標準腦”為何物,判斷腦中風的確切部位只能依靠醫生的經驗,“標準腦”是一套很好的參照物,有了它,醫生就能對腦中風進行更加客觀的診斷和治療。

科學家研發出大腦模擬晶片 具體功效有待試驗明

摘錄自http://news.chinesewings.com/cgi-bin/site/k.cgi?code=big5&id=20030313182666382
(華翼網新聞中心 - 科學教育校園新聞) 2003-03-13


科學家已經研發作出首個人造大腦部位--一塊可以模擬腦部控制記憶、情緒和意識部位的晶片。

南加州大學(UniversityofSouthernCalifornia)洛杉磯分校的研究人員發明了這塊晶片,可以模擬大腦海馬區域的功能,將來或許可能用來治療腦受損的患者。

該晶片將會先在鼠類腦部組織上進行測試,之後才在活體動物上進行試驗。

新科學家雜(NewScientist)周三表示:「如果一切進展順利,將會再進一步測試是否對因為中風、癲癇或阿茲海默症而造成腦部損傷的患者有幫助。」

如果初步的腦部組織測試取得成功,博格(TheodoreBerger)與其研究小組計劃在六個月內開始在活鼠身上進行試驗,接下來再對猴子作測試。

博格向新科學家雜表示:「如果喪失海馬區域的功能,人就會喪失取得新記憶的能力。」

他補充道,如果這塊安置於顱骨外側的晶片能夠幫助海馬區域受損的人重獲取得新記憶的能力,那就明了這塊晶片有效用。

但是新科學家雜警告說,該裝置會影響到身份辨別中最關鍵的因素--記憶和情緒,因此將引發道德的議題。

該雜說:「如果患者無法獲取新記憶,那麼又怎麼有能力同意植入晶片呢?」

俄羅斯科學家研究出防止記憶受損新方法

摘錄自http://news.chinesewings.com/cgi-bin/site/k.cgi?code=big5&id=20030209183266734
(華翼網新聞中心 - 科學教育校園新聞) 2003-02-09

俄羅斯科學家使用富勒球(碳-60)制成的溶劑,研究出能防止記憶受損的新方法。

  富勒球由60個碳原子組成,外型呈圓球狀。由於具有這種特殊結構,醫學專家嘗試用生物活性功能成分填塞富勒球來開發新藥。俄科學院理論與實驗生物物理研究所科學家使用聚乙烯咯烷酮(一種代血漿)分子填塞到富勒球裡面,制成了溶劑。實驗顯示,這種溶劑能夠修復受到損傷的記憶。

  據俄《科學信息》雜志報道,研究人員將實驗鼠分成三組進行實驗,實驗時給第一組實驗鼠大腦注射大劑量環已亞胺,使其大腦不能合成蛋白質,記憶受到損傷;在給第二組實驗鼠注射環已亞胺之前1個小時,預先向實驗鼠腦部注射小劑量富勒球溶劑;作為對比,不給第三組實驗鼠注射任何制劑。

  研究人員將三組實驗鼠放到不透明的水中,以訓練它們能迅速找到水下救生台。當所有實驗鼠學會這一技能之後,科研人員停止實驗鼠救生訓練。兩天後重新開始實驗,結果顯示,雖然經過兩天時間,第三組實驗鼠仍然很快就能準確找到救生台;第一組實驗鼠像沒有訓練過一樣,花很多時間才找到救生台,表明其記憶受到嚴重傷害;第二組實驗鼠同第三組實驗鼠一樣很快就找到了救生台。

  研究人員認為,這項實驗表明,注射小劑量富勒球溶劑能有效防止大腦蛋白質合成受阻引發的記憶受損。

沉迷愉賭博可能是一種腦部的問題

轉載自http://www.xlzx.cn/html/school/xueshulunwen/2005/0429/1951.html
文章來源:林紫心理諮詢中心文章作者:轉載發佈時間:2005-04-29
 
沉迷愉賭博是一種腦部某種常見的受損問題。

根據Franco Manes博士及其同事表示,兩種情況會阻礙下決定及確定行動的結果的能力,他們認為沈迷賭博可能和腦前額葉皮質的受損有關,而影響賭徒在行動前考慮未來後果的能力。

有治療沉迷賭博的用藥?
Manes在一項新聞稿中指出,當賭博成為一種慢性成癮問題時,會干擾工作、家庭關係和錢財上的困擾,即使這狀況與腦部缺損有關,仍有清楚涵義的藥物治療沉迷於賭博的行為。

Manes在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市的Raul Carre精神學研究協會工作,他將此發現於佛羅裏達州邁阿密海灘舉行的美國神經學術年會上發表。

在此試驗中,11位賭博成癮的人--其也稱為病態賭博-和10位無賭博嗜好的人一起做精神測試,此測試涵蓋「執行功能」,包括下決定、注意力和衝動控制能力。

粗略的選擇造成錯誤
Manes及其同事表示,那些有賭癮的人在指派需要做決定時,會做出「無益的決定」,賭徒也在對其他任務做衝動控制時出錯。

研究人員表示,這些錯誤和粗糙的選擇和其他腦前額葉皮質區受損的人類似,他們強調這已不是第一次提議賭博成癮和腦部問題的關聯。

參與者的腦部未接受掃描和監測,因此在測試中無法知道其腦部到達什麼程度,這項小規模研究顯示,其可能不是最後的主題。

評"音樂激盪腦部 如性愛般美妙?" 科學普及化的一個錯誤示範

摘錄自http://sciscape.org/articles/re_music/
評論人:蔡振家
評論對象--
標題:音樂激盪腦部 如性愛般美妙
作者:潘罡
出處:中國時報專題報導 (2002.11.24)
[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Philology/Philology-artnews/0,3409,112002112400170+110513+20021124+news,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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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要談的是一篇中時記者所寫的科普報導: "音樂激盪腦部 如性愛般美妙" 潘罡/專題報導(中時2002.11.24)" 當我看到中國時報出現這樣一篇文章,心情真是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 The Biological Foundations of Music這本好書與羅伯˙薩托雷(Robert J. Zatorre) 這位優秀的學者在報上被介紹給社會大眾知道,憂的是這篇報導根本抓不到重點,並且胡亂加油添醋,成了「科學普及化」的一個錯誤示範。

首先要糾正記者潘罡在文中的一些錯誤:

(1)這篇論文"Intensely pleasurable responses to music correlate with activity in brain regions implicated in reward and emotion"並不是出現在 The Biological Foundations of Music(2001, New York Academy of Sciences) 這本書裡面,而是在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裡面。

(2)該研究並非使用MRI來掃描腦部,而是用PET(正電子斷層掃描)的技術。 Zatorre的實驗室中所做的音樂或語言神經心理學研究,絕大部分都是用PET來測量腦中各區域的血流量,即rCBF(regional cerebral blood flow),因為MRI的機器通常會發出噪音,不利於研究跟聲音有關的神經活動現象。

(3)原論文並未認定「音樂有益於腦部動能」、「音樂能維持腦神經系統的運作,防止退化」。

其他的毛病主要是來自於記者的文筆太過誇張,添加了自己的想像,卻沒抓到原論文的重點。

假如光看這篇潘罡的報導可能會令人感覺到,[Blood & Zatorre 2001]這個研究其實沒有什麼新意,「在聆賞音樂心神陶醉的情況下,頭蓋骨的血液大量流向以往被劃歸為性愛、古柯鹼和咖啡因等激發狂喜的腦部區域」,這樣的結果我覺得不用做實驗也可以想像得到。

[Blood & Zatorre 2001]在結論中指出,邊緣系統的情感迴路被認為是掌管生物的「趨吉避凶」,奇怪的是,音樂對於生命的存活與繁衍似乎並無幫助,但卻能激發情感迴路,可能是音樂對於人類的身心真的有幫助。

在我看來,[Blood & Zatorre 2001]其實強調了一件更有趣的事,他們在1999年曾經做過諧和音與不諧和音的研究(Blood & Zatorre 1999),而這次他們以「動聽的片段音樂」來作實驗,發現腦中的reward/motivation circuitry能夠被「動聽的片段音樂」激發,但不會被「諧和音」激發;反之,前額葉與眼眶額葉會被「動聽的片段音樂」與「諧和音」激發。所以,[Blood & Zatorre 2001]的實驗指出了「動聽的片段音樂」與「諧和音」所引發的愉快情緒,兩者有相異處也有相似處。

對我來講,這個實驗暗示我們應該把「諧和音程」跟「愉快的情緒」區分開來,要證明這一點,責任其實是落在非西方人身上,因為「諧和音程」跟「愉快的情緒」在西樂中是連在一起的,但像在爪哇音樂中就不是如此,受西樂訓練的耳朵聽到爪哇音樂的音階、音程,很可能覺得非常不諧和、沒有一個音是準的,聽得十分難過。在不同的音樂文化底下,同樣的音程能夠引起截然不同的情緒反應。

一般西方的神經音樂學家容易陷在西樂的框框裡面,不知不覺中把「西樂的大腦」推廣為「音樂的大腦」,這是西方研究者的限制所在。扭轉此一偏見,也是非西方研究者的任務所在。換言之,神經音樂學就跟神經語言學一樣,同屬認知神經學中最需要學術本土化的領域。

回到中國時報這一篇「科普」文章。雖然"音樂激盪腦部 如性愛般美妙"全文天花亂墜、荒腔走板,但在音樂與神經科學的跨領域研究中,再專業的科學記者、再權威的科普雜誌也同樣容易出錯。我在《科學美國人》的網站找到一篇文章"Exploring the Musical Brain"(January 22, 2001),作者Kristin Leutwyler旁徵博引地回顧了許多相關的研究,涵蓋了神經認知學、動物行為學、語言演化論與音樂起源假說,是近年最有份量的神經音樂學的科普文章之一,不過,我發現Leutwyler對於 [Blood & Zatorre 1999]關於諧和音與不諧和音的研究也同樣有所誤解。Leutwyler的第一個錯誤是把實驗中的consonant harmony誤會為consonant melody(這個錯誤可能源自於作者在音樂知識上的欠缺),第二個錯誤是把實驗結果誤會成:諧和音會激發邊緣系統中對應於愉快情緒的神經迴路,實際上,[Blood & Zatorre 1999]只提到:諧和音會激發額葉的神經迴路。

這個誤會甚至也存在於音樂學界,那些人可能沒有仔細看論文,只看到 [Blood & Zatorre 1999]說「不諧和音會激發邊緣系統中對應於不愉快情緒的神經迴路」,就以為「諧和音會激發邊緣系統中對應於愉快情緒的神經迴路」,這種想當然耳的「推廣」,忽視了許多神經學家所告誡我們的:在研究情感的神經迴路時,正面的情緒比負面的情緒來得難以研究。

從這個角度來看,[Blood & Zatorre 2001]的論文出現得正是時候,因為他們再度強調,「諧和音」並不會激發邊緣系統中的reward/motivation circuitry,只有「動聽的片段音樂」響起時,才能給聽者銷魂的感覺,進而觀察到邊緣系統中的 reward/motivation circuitry的活動。

走筆至此,不禁想到一些製造怪聲的前衛音樂作曲家,他們似乎“不屑”去創作好聽的音樂,但從大腦對音樂的情緒反應看起來,在音樂中要讓聽者覺得「不愉快」,其實很容易辦到,但要譜寫出美妙悅耳、雋永耐聽的音樂,實際上才是最困難的。

參考資料

Blood, A.J., Zatorre, R.J., Bermudez, P., and Evans, A.C. (1999) Emotional responses to pleasant and unpleasant music correlate with activity in paralimbic brain regions. Nature Neuroscience, 2, 382-387. [http://www.zlab.mcgill.ca/docs/Blood_et_al_1999.pdf]

Blood, A.J. & Zatorre, R.J. (2001) Intensely pleasurable responses to music correlate with activity in brain regions implicated with reward and emotion.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98, 11818-11823. [http://www.zlab.mcgill.ca/docs/Blood_and_Zatorre_2001.pdf]

Leutwyler, K. (2001) Exploring the Musical Brain. Scientific American. [http://213.176.1.196:800/Default/www.sciam.com/explorations/2001/012201music/index.html]

靜坐能增強注意力~科學家腦部斷層掃描報告

摘錄自http://tw.myblog.yahoo.com/pons0789/article?mid=22
Meditation Increases Attention - A Brain Scan Report

2007/7/2


千百年來西藏和尚以靜坐淨化心靈,提高專注力; 本週一項新研究顯示靜坐是如何影嚮腦部!

電腦斷層攝影,可顯示任何時刻腦部活動部位,研究顯示靜坐能增強腦中負責注意與判斷等區的活動力!

威斯康辛州醫學院心理學與 精神病學教授Richard Davidson說:這改變關連著某種修習專注力的靜坐方式,參與實驗者會被教導要專注於某刺激物,當靜坐者注意力散分時,就要回神專注於此刺激物

就某方面而言,專注靜坐是簡單可笑,另一方面卻是格外困難!

Davidson與威斯康辛州麥迪森大學的同事 Julie Brefczynski-Lewis和 UW-Madison W.M. Keck腦影像與功能實驗室的 Antoine Lutz共同合作。

實驗也比較剛訓練的靜坐新手與有5萬4千小時經驗的老手。這研究報告將在本週出刊的國家科學院報告中出現


新手經訓練後,所有在靜坐時大腦演變情形都經核磁共震攝影(MRI),腦迴部中的注意區,顯然在靜坐時特別有活力!

Davidson說:『額葉前皮層是操控與管理專注力的區域,長期靜坐的人這部位活動力特強!腦部斷層顯示,靜坐確可增強專注力』

從有4萬小時靜坐經驗修習者的不同的照片中呈現,顯示這些人能以極短的靜坐時間,就增加注意力到某底線,專注力對這些人而言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有些經中描寫:『快速集中注意是可能的』。我們認為這是神經的反射作用』

當這些人在核磁共震中受檢時,研究者故意用噪音干擾他們,熟練老手幾乎不會受到打擾,這在腦部的情緒區與判斷區已顯明。

『大部份的人要是聽到嬰兒叫聲都會有情緒反應,但靜坐功夫深的不會受影嚮!我們可在腦皮層聽覺區知道他們有聽到,但他們不會有情緒上的反應!』

過去15年來達賴幫助提供西藏僧侶供 Davidson研究靜坐,

証據顯示,這靜坐與腦部結構的改變,是有相關連的

其他顯示靜坐在神經學上的利益,在本年5月份時Davidson 已提出報告,這報告說明靜坐者能注意到一般人不能查覺的短暫視覺上的事物,Davidson說這事可隨時重復查証!

過去心理學家一直 以為成年人的注意力是固定不變的,但Davidson說:注意力可被訓練,有如身體可鍛練!

Davidson說『我們的發現也許有助於証明『兒童注意力不集中』的毛病是可加以改善與訓練的』

Davidson說『科學研究靜坐,可提昇傳統信仰上有關靜坐有益心靈的証據!靜坐不神秘,雖然傳統上是出家人在修習,但在不感情用事的西方科學界是可被理解的』

『由於靜坐的深層吸引,不情感用事的神經科學研究成員正逐漸在增加中』

Davidson說『靜坐應以嚴肅的科學來看待,這也是為何有人會花長期時間靜坐,只因這些人受的影嚮愈來愈深!,比較心身的鍛練,假如運動可改變心血管的疾病,同樣的我們經由練習,也必能改變專注力等精神層面』

source: UW-Madison

心靈與大腦

摘錄自http://www.readingtimes.com.tw/ReadingTimes/ProductPage.aspx?gp=productdetail&cid=mcge(SellItems)&id=BE0119&p=excerpt&exid=32316

心靈與大腦的關係是亙古難解的奧祕,思想與意識這麼崇高抽象的東西,又如何能從腦殼裡三磅重的膠狀物產生?探討這類問題的書籍汗牛充棟,其中我最喜歡的討論不是出自歷史上某位偉大哲學家之口,而是一位科幻小說家──雨果獎(Hugo)得主畢森(Terry Bisson)。他在一九九一年科學與科幻雜誌《全知》(Omni)中的一篇短篇小說直指了人類構造的荒謬:腦部的基本成分明明與其他器官(例如腎臟)一樣(有核、以碳為基礎、充滿粒腺體的細胞),竟能產生心靈這樣難以言喻的東西。故事一開頭是一個外星司令官與偵察兵的對話,後者剛自地球回來,要向長官報告偵察結果:

「地球人是肉做的。」
「肉?」
「毫無疑問。我們從各個地方抓了好些人,帶到偵察船上徹底檢查過了,全部是肉。」
「怎麼可能?那些傳送到其他星球的無線電訊號怎麼解釋?」
「他們運用無線電波交談,但訊號不是來自他們,而是來自機器。」
「那機器是誰做的?我們要接觸的是製做機器的人。」
「是人類做的,這就是我要向您報告的,是肉製做出機器的。」
「太荒謬的,肉怎麼可能做出機器?你要我相信肉是有意識的嗎?」
「我不是要您相信,而是在告訴您事實。這些生物是地球上唯一有意識的,而他們是肉做的。」
「也許他們就像歐法人(Orfolei)一樣,是一種碳質的智慧,正經歷肉質的階段。」
「不是的,他們從生到死都是肉。我們研究過人類生命的各個階段,他們的生命並不長。您知道肉的生命有多長嗎?」
「不用說了。好吧,也許人類有一部分是肉。你知道,就像威迪人(Weddilei),肉質的頭裡面裝著電子腦。」
「不是的,我們也想過這個可能性,因為人類的頭確實很像威迪人。但我說過,我們徹底檢查過了,整個都是肉。」
「沒有腦子?」
「噢,是有個腦子,但也是肉做的。」
「那是什麼東西負責思考?」
「您還沒有弄清楚,是腦子在思考,就是那團肉。」
「會思考的肉?你要我相信有一團會思考的肉?」
「是的,會思考、有意識、有感情、有夢想的肉。徹頭徹尾都是肉!您明白了嗎,還需要我從頭再說一遍嗎?」

所有心理活動源自腦部

大約兩千五百年前克羅敦的阿爾科麥翁(Alcmaeon of Croton)就已指出,意識經驗源自腦部,所有的感覺由腦部協調。阿爾科麥翁屬於畢達哥拉斯學派,被尊為經驗心理學(empirical psychology)之父,也是知名的醫學與生理學研究專家(研究方法之一是有系統地解剖)。其後五十年,希波克拉底斯(Hippocrates)也抱持同樣的觀念,在探討痙攣的文章裡說:「我認為大腦是人類最重要的部分眼耳舌手腳都要聽令於大腦由大腦負責理解與解讀。」儘管亞里士多德與斯多葛學派不接受這個觀點(認為思想源自心),但今天的科學已知道,所有的心理活動都源自腦部的神經過程。自十九世紀初以降,心靈與大腦的研究一直受這個觀念主宰,例如顱相學家便認為顱骨上的各個突起分別代表三十七種心智能力。當然,今天的科學家了解得更精準,運用正子斷層掃瞄與功能性磁振造影,可以指出不同心智活動與腦部特定區域的活躍有關。

這是現代神經科學的一大成就,科學家能夠精確找出各種意識經驗究竟源自腦部哪一叢神經元,包括從辨識臉孔到感覺愉悅,從撥弄琴絃到嗅聞花香。這個成就要追溯到一九五○年代,以神經外科治療癲癇的先驅潘菲德(Wilder Penfield)首度以電流刺激病人腦部表面的細微部位(過程是無痛的,因為神經元沒有感覺)。病患遺忘已久關於祖母的記憶頓時湧起,或清晰無比地聽到一首曲子,以致他們忍不住問醫生手術室裡怎會有留聲機?然而,以電極(及其後採用的非侵入性腦部攝影)代替顱相學不只是提高了心智地圖的精確度,科學家更開始相信,追蹤各種心智活動的特定職司部位這件事本身,就有其價值。阿爾科麥翁及其徒子徒孫觀點的影響是如此深遠,以致今天多數神經科學家都相信,只要能確定某束神經元與某種認知或情緒功能有關,也就理所當然解決了心理活動的起源問題。例如當你確認了憂鬱與額葉皮質及杏仁核的一條路徑有關,就等於解釋了什麼是憂鬱;當你知道記憶的形成與海馬的電化學活動有關,也就等於知道了所有應該知道的事。當然,還有一些細節待釐清,但那個深奧的問題──關於心靈一詞所涵蓋的龐大謎團是否真的完全源自大腦,對多數研究人員而言,根本不是科學探索的合理主題。你不妨稱之為唯物主義的勝利。

根據主流唯物主義的思考模式,只有物理實體是真實的,非物理實體的一切頂多是人為的結果,等而下之則是錯覺。這一派哲學理論認為(起碼不完全否認心靈存在的人士認為),大腦是硬體,心靈則是軟體。就好像當你推到邏輯閘(logic gates)與電子的層次時,可以了解電腦被要求計算七乘七時如何得出四十九的,同樣的道理,你也可以預先知道腦部的特定神經活動將產生何種特定的心理現象。在這個過程中,任何細微的心理事件都可以被解釋,絕無所謂自發活動的可能(「自發」(Spontaneous)一詞的拉丁字根意指「出於自由意志」)。
我的神經外科醫師朋友伯根(Joseph Bogen)告訴我,諾貝爾獎得主休伯爾(David Hubel)在一九八四年對他說:「心靈二字已可廢棄不用。」這句話代表的是一干研究人員的共同心聲,他們認為有了腦部掃描與神經路徑圖,就等於完全了解人的心理過程;我們對腦部的了解已如此透澈,也就無須再使用這個隱約帶有民俗心理學意味的幼稚詞彙。正如休伯爾所說的,談心靈「就如同對天文學家談天空」。不過,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抱持這種意見。事實上,當腦部影像技術創造出清楚的腦部圖後,立刻有神經科學家開始提出質疑,例如神經生物學家尼可斯(M. James Nichols)與紐森(William Newsome)於一九九九年的論文中指出,「有一天當腦部圖全部畫滿了,我們是否就能了解腦部?答案顯然是否定的。」不過,在比較矯揉做作的圈子,心靈二字不只是廢棄不用,幾乎是讓人尷尬。

就以視覺為例,假如你說顏色的知覺等同於神經元在視覺路徑的連續活動,你立刻就會碰到兩個問題。第一個也就是外星司令官感到困惑的:不只是人腦可以區分明暗,光電二極管也可以;不只是人腦可以區分顏色,攝影機也辦得到。我們大可設計一個偵測到光時會發出嗶聲的光電二極管,或是偵測到紅色時會發出警示的攝影機,兩種情況都是以簡單的物理裝置模擬人腦記錄知覺並表達出來,然而這兩者都無法意識到光或色,不論製作得多麼精密都沒辦法。一個預先設計的固定機械反應還是與我們所說的意識有別,意識不只是知覺與知道,而且是「知道」自己知道。

科學家發現大腦樂觀區

摘錄自 http://bloguide.ettoday.com/huisu/textview.php?file=0000094368
2007/10/27 16:48

據國外媒體報道,據一項利用腦部成像的研究顯示,一個人對未來的樂觀似乎受中腦前部的一小塊區域控制。當人們想像未來可能發生的好事時,在眼睛後面深處的那塊區域會非常活躍。科學家發現大腦樂觀區 為樂觀偏愛提供新詳情..



科學家們在刊登在25日的網路版《自然》雜誌上的一項小規模研究中報告,一個人越樂觀,該區域在腦部掃描中顯得越亮。該研究的兩位合著人、紐約大學的伊麗莎白·費爾普斯和倫敦大學學院的塔利·夏洛特表示,腦部的這個區域叫做吻側前扣帶皮層(rostral anterior cingulate cortex,rACC),它似乎會在人們抑鬱時失靈。

研究人員給15個人在他們設想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時進行了腦功能磁共振成像掃描。當這些參與者想像美好的事情時,吻側前扣帶皮層和與情緒反應包括恐懼有關的扁桃體都很活躍。但與樂觀的這種相關性在吻側前扣帶皮層區域最大。

費爾普斯表示,該研究還發現,人們往往認為,與不好的事相比,高興的事離我們更近、更清晰,即便他們沒有理由相信這一點。長期以來,心理學家認為人們有一種“樂觀偏愛”,但這項新研究提供了新的詳情。

研究人員要求被調查對象考慮未來可能發生的80件事,這些事可能是好事,或者不好的,又或是不好不壞的,他們發現很難讓人們想有關未來不好的事,或甚至是不好不壞的。例如,當參與者被要求考慮一種未來的髮型時,他們都想像自己理了平生最棒的髮型,而不是一個普通的髮型。

哈佛大學一位沒有參與這項研究的心理學教授丹·斯查科特表示,該研究很有意義,它集合了有關樂觀和大腦的新老研究。費爾普斯表示,將我們的大腦和樂觀聯繫起來通常是一件好事,因為如果你對未來很悲觀的話,你不會有動力行動起來。來源:新浪

瑞典研究小組發現:脊液化學物質可能誘發暴力

摘錄自http://news.chinesewings.com/cgi-bin/site/k.cgi?code=big5&id=20030622095935981
(華翼網新聞中心 - 科學教育校園新聞) 2003-06-22


瑞典一個研究小組發現,脊液中兩種化學物質的水平可能會幫助醫生找到心理病態人格的跡象。

這兩種化學物質的簡稱分別是HVA和5-HIAA,它們是大腦中向器官周圍傳輸信息的兩種化學物質,

大腦兩種化學物質多巴胺(dopamine)和血清腎素(serotonin)含量的高低,已經知道是和情緒及個性表現有聯系的。

在最新的研究中,醫生說服一組有謀殺、襲擊和強奸等暴力犯罪紀錄的28人,讓一生抽取他們的大腦脊髓液。


化學物質的水平

在對這組研究對象進行標準人格評級後,科學家與腦脊液進行了對照。

瑞典研究小組發現,在具有人格缺陷的人中,與多巴胺相關的HVA水平較高,或者與血清腎素相關的5-HIAA水平較低。

而兩種化學物質的比率似乎預示著測驗中人格缺陷的"分數"。這個比率還與幼年時代的破壞性行為史相關。

這一發現發表在《神經病學、神經外科和精神病學》雜志上,從而為說明多巴胺和血清腎素對精神行為的重要性提供了新的証據。

但研究並沒有表明,利用藥物是否可以校正或治療造成這兩種化學物質水平差異的原因。

德科學家:人腦先天存在"語法知識"

摘錄自 http://news.chinesewings.com/cgi-bin/site/k.cgi?code=big5&id=20030629223681390
(華翼網新聞中心 - 科學教育校園新聞) 2003-06-29
德國科學家研究証實,人腦中先天存在一定的“普遍語法知識”,在此基礎上,人類大腦的神經系統在學習各種不同語言時能作出相應積極反應。

  來自漢堡-埃彭多夫大學醫院的科爾內留斯﹒魏勒教授等人在《自然神經科學》雜志上發表論文介紹說,美國語言學家諾姆﹒喬姆斯基早年曾提出,人類大腦中先天存在一種跨越不同語言的語法通則,語言獲得的過程實際上就是“普遍語法”向個體語法(即特定語言的語法)轉化的過程。而他們最新的研究成果則証實了這一理論。

  科學家介紹說,他們設計了一個試驗,讓8名意大利學生與8名日本學生首先分別學習各自語言的6條語法規則,其中3條是真實存在的,而另3條則是自由編撰的。之後,科學家再給出一系列不同的語句,讓這些學生鑒別是否符合剛剛學習的語法規則。

  借助於功能磁共振成像技術,科學家對被試者在試驗中的大腦活動進行了檢測。結果發現,在被試者大腦處理真實語法規則時,其大腦的布羅卡區非常活躍,而在處理虛構語法規則時,該區域活動不明顯。此前研究認為,人腦中的布羅卡區與語言功能有密切關聯。

  科學家解釋說,他們的這一發現証實了喬姆斯基提出的理論,即人腦先天存在某些“普遍語法知識”,這將對進一步理解人類大腦如何形成語言能力具有重要意義。

研究人員發現:說漢語者使用大腦的更多部分

摘錄自http://news.chinesewings.com/cgi-bin/site/k.cgi?code=big5&id=20030630154656796
(華翼網新聞中心 - 科學教育校園新聞) 2003-06-30

英國的研究人員發現,說漢語普通話的人可能比說英語的人用更多大腦。研究表明,說漢語普通話者講話時同時使用大腦兩邊。

說英語者只使用大腦一邊。研究人員說,這項研究能夠促進了解大腦處理語言的過程。

另外,這項研究還可以幫助研究人員找到更好的辦法,幫助人們在中風或者腦部受到類似損害後重新學習,掌握語言技能。

在這項研究中,操漢語普通話和操英語的兩組人接受腦部掃描。研究人員發現,人們講英語時,靠近左太陽穴的左顳葉開始活躍。

他們發現,大腦這個區域的功能是把發音聯系起來,形成單個詞匯。

研究發現,人們說漢語時,左顳葉和右顳葉一起活躍。研究人員說,說不同語言時,人的大腦在以不同方式破譯語言。這就推翻了長期以來的看法。

漢語普通話十分難學。不同於操英語者,說漢語者使用音調區分不同詞的不同意思。比如"馬"音,用不同音調發音,可以是馬,媽等不同的意思。

腦部 "利他主義" 的區域被發現

摘錄自http://www.wretch.cc/blog/fsj&article_id=5930964


'Altruistic' brain region found
http://news.bbc.co.uk/2/hi/health/6278907.stm

科學家表示他們已經在腦部當中發現一個區域,可以預測一個人是否自私自
利或是一位樂善好施的利他主義者。

利他主義(altruism)-- 有傾向幫助別人而不求自身回報者 -- 顯然與一
個被稱之為 posterior superior temporal sulcus(後顳上溝)的區域有
關。

透過腦部掃描,美國研究者發現該區域與一個人在現實生活中的慷慨行為有
關。


杜克大學醫學中心這項針對 45 名志願者的研究發表於 Nature
Neuroscience。


無私的傾向

參與者被要求說出他們有多常涉入不同的協助行為當中,例如:從事慈善工
作,並且要求他們玩一個電腦遊戲,該遊戲被設計用來測量利他行為。

該研究的作者表示他們研究可能會有重要的影響。

他們現在以不同方式探索這個腦部區域在生命早期階段的發展,並相信這樣
的資訊可以幫助人們決定利他的天性是如何被建立的。

研究者 Scott Huettel 醫師解釋:"雖然了解該腦部區域的功能或許不足以
確認是什麼原因驅使人們像德雷莎修女那樣,不過它卻能賦予我們像利他主
義這樣重要社會行為的起源線索。"


互相幫助

George Fieldman 博士,英國心理學協會的成員,也是 Buckinghamshire
Chilterns University College 的心理學講師,表示,腦部當中有涉及利
他行為的區域是可以理解的。

他提到:"假使你能從早期階段就被教育成更利他主義,那對於社群來說是
件好事,如果你也能夠證明,那對於腦部發展是一項衝擊,那將會十分有趣
。"

他表示,真正的利他是相當罕見或甚至是難以捉摸的事。

"利他主義通常以互惠方式(reciprocal)出現 -- 你替別人做某些事,而
你預期最終會有某些回報出現。"

"另一種形式稱為同類(近親)利他(kin altruism),送禮給某一人的親
屬,然後開始行騙或使某人戴綠帽子。"

他說研究人們在極端利他或自私下的表現,並且察看腦部是否有何顯著不同
,將會相當有趣。

※ 相關報導:

* Altruism is associated with an increased neural response to agency
http://www.nature.com/neuro/journal/vaop/ncurrent/abs/nn1833.html
Dharol Tankersley, C Jill Stowe, & Scott A Huettel
Published online: 21 January 2007; | doi:10.1038/nn1833

* 自私的基因
http://www.bookzone.com.tw/Publish/book.asp?bookno=cs021

本書宛如一本有趣的推理小說,作者藉親切、生動的文字,解析生活中觸目
可及的生物競爭與合作實例;並透過運動、賭博性遊戲,讓讀者深入了解「
利他」與「自私」兩種生物本質。綿延數十億年的生命長河,幾多物種浮沈
、來去,該如何延續「人類」的命脈,本書將可提供不少省思。

* 感同身受:鏡像神經元
http://sa.ylib.com/read/readshow.asp?FDocNo=938&CL=4

在我們的腦中,有一群可以反映外在世界的特別細胞,使我們能夠理解別人
的行為及企圖、彼此溝通,並讓我們能透過學習而將生存技能傳承下去。

腦部掃瞄顯示教育有助預防阿茲海默氏症

摘錄自http://news.chinesewings.com/cgi-bin/site/k.cgi?code=big5&id=20030809143652580
(華翼網新聞中心 - 科學教育校園新聞) 2003-08-09


美國研究人員表示,大腦掃瞄影像顯示,智商較高、教育程度較好的人在應用大腦的方式與一般人有所不同,此項發現或可有助解釋為何保持思維活躍有助於預防阿茲海默氏症(Alzheimer's)。

經過反復的研究表明,常玩字謎、喜歡跳舞和思維活躍的人罹患阿茲海默氏症的機率較低,而這一病症是造成痴呆的最常見病因。

此一發現使科學家們相信,有些人的腦部有所謂的“認知保留區”,使其得以忍受阿茲海默氏症及其它腦部疾病的傷害。

紐約哥倫比亞大學(ColumbiaUniversity)的神經心理學教授斯特恩(YaakovStern)和其同僚進行了一系列腦部成像試驗,結果表明關鍵並不是在於你擁有多少腦部能力,而是在於你如何使用大腦。

斯特恩及其同僚在8月號臨床和試驗神經心理學雜(Journal of Clinical and Experimental Neuropsychology)上發表報告稱,他們檢測了19名分屬不同智商疇的人士,其中有智商偏高者,也不乏智商偏低者。

可觀察腦部細胞活動情形的功能性磁共振成像表明,智力較高的人大腦額葉部位比較活躍。

“高智商的人大腦皮質右前腦回部位似乎比較活躍,”斯特恩表示。他並不清楚腦部的那一區域是否扮演重要角色。

斯特恩為首的研究團隊同樣揭示,教育有助於預防阿茲海默氏症。他表示說,任何作用成效必須在年輕時即開始,亦即在阿茲海默氏症對腦部造成傷害之前。

認知心理學的希望:“思維技術”讓人腦電腦零距離

摘錄自 http://www.psytopic.com/mag/post/374.html

美國《商業週刊》發表文章說,能夠自動獲取人類大腦思維資訊的“思維技術”(Thought Technology)已被研製成功。其中包含的分支技術非常廣泛,如腦部晶片植入技術、非入侵性思維讀取技術等,經過將近20年的研究,“思維技術”的新型概念終於得以實現。一種代號為“認知軟體”的技術也大大加快了植入晶片的普及速度。也許就在不久的將來,那些因為癱瘓而臥病在床的患者將迎來他們嶄新的生活。-psytopic.com
  美國《商業週刊》(2005.3.15)發表文章說,能夠自動獲取人類大腦思維資訊的“思維技術”(Thought Technology)已被研製成功,也許就在不久的將來,那些因為癱瘓而臥病在床的患者將迎來他們嶄新的生活。
  美國一名25歲的高位癱瘓患者由於受到嚴重的創傷,這位患者頭部以下的其他部位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生活更是無法自理。去年6月份,這位青年接受了一項大腦晶片植入手術,並在最近奇跡般地重新獲得了“行動”的能力。
  這聽起來也許不可思議,可其操作原理卻非常清晰明確。醫生們先將患者的頭骨打開,在大腦某一部位植入一塊小小的晶片。患者可通過這塊晶片用自己的思維與電腦進行溝通,電腦會分析並翻譯出患者的思維內容,進而作出相應的反映。舉個例子,患者可通過思維操作電腦進行電子郵件的收發、圖片的繪製,甚至可以通過外界的機器手拿起一些小東西。而作為患者,要做的僅僅是想一想。
  報導說,經過將近20年的研究,“思維技術”的新型概念終於得以實現。它包含的分支技術非常廣泛,如腦部晶片植入技術、非入侵性思維讀取技術等。實際上,腦部晶片植入技術在很早以前就已出現在醫療領域,如帕金森氏綜合症的一種治療方法就是在患者的大腦中植入一種幫助患者減輕失控痛苦的裝置。隨著醫學技術的發展,現在的植入技術已經與人工智慧緊密地聯繫在一起,電腦可以直接分析植入晶片所發送的人類思維資訊。
  毫無疑問,此項技術的研究並不是科學家們的興趣所在,巨大的市場需求才是最根本的原因。據美國克裏斯多夫•裏夫癱瘓基金會的統計,目前美國本土的癱瘓患者數量高達400萬之多。隨著美國社會老齡化速度進一步加快,這一數字也正呈現出遞增態勢。科學家希望此項技術能夠幫助更多患者早日康復。比如,由於脊椎中樞的破壞,脊椎受損的患者往往最終會出現癱瘓,這是因為這些患者的腦部和腿之間失去了溝通的能力,直接導致了患者腿部的失控,通過 “思維技術”,腦部可直接通過晶片向腿部發出指令信號,這樣就避開了受損的脊椎。另外,這項技術還可應用于無人駕駛車輛等軍事領域。
  一種代號為“認知軟體”的技術也大大加快了植入晶片的普及速度。目前,美國聖地亞國家實驗室正攜手汽車製造商戴姆勒-克萊斯勒以及美國高級國防研究規劃局(DARPA)進行司機腦部活動資訊的研究。在不久的將來,用戶植入的晶片將可以自動分析用戶的思維。比如,患者按動按鈕召喚機器人時,腦部的植入晶片將會自動提取思維資訊,如果當時的思維中存在疲倦等信號,被召喚的機器人就會瞭解到患者的需求,自動將靠墊或者枕頭等設備拿過來。上文提到的為那位25歲的患者提取腦部資訊的電腦的體積非常大,大約像一台洗衣機那麼大,顯然不利於產品的普及。研究人員表示,在未來幾年中思維分析電腦的體積將會縮小到與掌上電腦差不多大小。
來源:國際線上
譯者: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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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重視成人癡呆的診斷和治療研究

摘錄自http://www.chinaneuro.com/article/list.asp?unid=2816 作者:王新德

  癡呆綜合征多見於成年人和老年人,典型的症狀是記憶力、抽象思維、定向力等的障礙,同時伴有社會活動能力的減退。根據病理學研究癡呆綜合征可分為:(1)Alzheimer病(AD)或Alzheimer型老年性癡呆;(2)其他神經系統變性疾病,如帕金森病、彌散性Lewy體病、進行性核上性麻痹、額顳葉病變、多系統萎縮等引起的癡呆;(3)血管性癡呆;(4)混合性癡呆,即AD與血管性癡呆兩者並存;(5)朊病毒疾病,常見的是Creutzfeld-Jakob病(CJD);(6)正常顱壓腦積水;(7)其他腦部器質性疾病所致的癡呆,如腦瘤、腦膿腫、腦外傷、慢性硬膜下血腫等;(8)全身性疾病所致的癡呆,如中毒、營養缺乏、代謝障礙、睡眠呼吸暫停綜合征等。
  根據上述情況並結合當前基礎和臨床研究結果來看,其中有部分癡呆是可以治療的,但有相當部分的癡呆由於病因未明,目前尚無有效的治療手段。所以對廣大臨床神經科醫生來說,遇到癡呆患者必須從發病情況、臨床症狀、臨床和實驗室檢查和神經心理學測試,並結合神經影像學所見進行鑒別診斷,而不要遇到癡呆患者就考慮為Alzheimer病或血管性癡呆,思路應該廣一點。例如,有的所謂假性癡呆-抑鬱症患者,若不詳細詢問起病形式或心理因素,容易誤診為Alzheimer型老年性癡呆。對抑鬱症是有較有效的治療藥物。此外,首先一定要考慮內科疾病引起的癡呆綜合征,如甲狀腺功能低下、垂體功能低下、維生素缺乏症、慢性腎功能衰竭和肝性腦病、睡眠呼吸暫停綜合征等。早期查出病因、進行針對性治療,癡呆症狀必然會減輕或消失。
  相當部分的癡呆綜合征到目前仍原因不明,世界各國學者都在研究AD的分子病理學、分子遺傳學和分子生物學等,以求探明其病因。分子病理學研究發現AD患者的腦部神經纖維纏結(NFT)、老年斑、腦萎縮和Meynert基底核的膽鹼能神經元喪失等。NFT的主要成分為微管相關異常磷酸化蛋白,特別是Tau蛋白。在NFT中過磷酸化Tau蛋白的出現就會引起AD癡呆的臨床症狀,所以都在研究過磷酸化的Tau蛋白對AD癡呆的致病作用。老年斑的核心為澱粉樣蛋白,其主要成分為βA4蛋白,為澱粉樣前體蛋白(APP)降解而成,可能是發生AD的主要原因。對AD的分子遺傳學和分子生物學的研究也有所突破,如檢出第21號染色體APP基因的突變、第14號染色體未名基因已被克隆稱為S128或AD3、第1號染色體上的一基因STM2或載脂蛋白基apoE4等基因是AD的危險因素,還發現了早老素1和早老素2。
  從分子遺傳學、神經生化學、神經影像學和神經心理學等研究對早期診斷AD取得了一定的進展。從分子遺傳學來說,對早期診斷有價值是腦脊液的ApoE基因檢測,但尚需更深入和密切的隨訪研究以證實這一可能性。神經生化學測定AD患者腦脊液中Tau蛋白含量和β澱粉樣肽(Aβ)的變化,特別是AD患者腦脊液中Aβ42清除率下降,可作為生化的早期診斷指標之一。神經生理學方面,應用瞳孔對膽鹼能啟動劑托吡卡胺(tropicamide)反應,來早期診斷AD,上海精神衛生中心進行了這方面的工作,提出“不論對於AD的診斷、治療或病因探索都具有明顯和深遠的意義”。神經影像學,如用CT、MRI、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磁共振光譜技術(MRS)和單光子發射電腦體層攝影術(SPECT)等檢查對早期診斷有一定價值,但有的檢查費用太昂貴,在1995年美國精神病學學會特別推薦SPECT和CT這兩項檢查。因這兩項檢查的結合能提高早期診斷的準確性和降低假陽性。神經心理學方面,對AD的早期診斷和與老齡智力減退的鑒別診斷有一定的幫助,正常老年人隨增齡也有智力減退,但主要是“液態智力”減退,而“晶態智力”則保持較好或減退程度較輕,而AD患者早期“液態”和“晶態智力”兩者就有同等程度的衰退。
  上面已經提到有部分的癡呆是可以治療的,這指的是部分腦局灶性病灶所引起的癡呆,如腦膿腫、腦瘤、慢性硬腦膜下血腫等所致癡呆,只要及時治療就能獲得良好的治療效果。還有內科疾病引起的癡呆,如代謝性和中毒性引起的癡呆,只要去除和糾正失調,對癡呆也能獲得良好的效果。對血管性癡呆更重要的是預防腦卒中,努力控制腦卒中的危險因素如高血壓、糖尿病和心臟病等。若出現血管性癡呆可試應用改善腦血液迴圈的藥物、抗氧化和去自由基等藥物。對AD的治療,各國學者都在探求治療AD的藥物,到目前為止仍無特效的藥物,但大家都認為,AD的主要原因是膽鹼能不足,因而,膽鹼能加強劑的研製是主要對象,目前,已製成Tacrine和Velnacrine等藥物,雖有效,但這類藥物對肝臟都有毒副作用。近年又推出對肝臟毒性較小的膽鹼酯酶抑制劑donepezil。今後仍需在各個領域中繼續研製治療AD的毒副作用小而更有效的藥物。

「腦部活動」與「能量消耗」

摘錄自http://blog.pixnet.net/cyberreading/post/8546749

有時候工作太專注,忙得昏天暗地,等事情做完才發現一整天好像沒吃什麼東西,也不覺得餓。這種情況,偶一為之無妨,但最好別常常這樣,因為用腦的時候,其實很耗能量。


大腦僅佔人體百分之二的重量,卻用到身體百分之二十的能源1;在身體的所有器官當中,腦部所消耗的燃料最多。處於休息狀態時,腦部燃燒氧氣和葡萄糖的速率是其他身體組織的十倍。事實上,由於腦部使用的能量很高,所以即使它僅僅缺氧數分鐘也會死亡。這些能量跑到哪裡去了?它們使腦部得以「運作」2。

在探討腦的部位與認知活動的研究中,常常會要求受試者從事一些作業(task),然後藉由正子放射斷層攝影(Positron emission tomography,PET)技術,偵測人腦消耗葡萄糖的新陳代謝速率,追蹤腦中不同部位的活動狀況(圖一、圖二)。


圖一


圖二

所以囉,常常用腦的人,也要注意補充能量和營養,盡量減少雜念,以免用腦過度,能量消耗過大,影響腦的正常功能。

順帶一提,剛剛好看到一張受虐兒跟一般兒童的腦部活動圖比較,想放上來也讓大家看看,相信大家看到這張圖片,心中多少有些感觸。


圖三

比較兩者的PET影像,顯示童年得不到愛護的孩子,
控制情感和接收感覺的顳葉區幾乎沒有發展,情感和認知能力都有障礙。

註解 Note:

1、 洪蘭,《腦,在演化中》導讀

2、 格林菲爾德(Susan A. Greenfield)著,《大腦小宇宙(The Human Brain)》書摘

3、(圖一) Figure 1 adopted from source: http://www.sfn.org/skins/main/images/brainbriefings/brain_imaging_illus_large.jpg

4 、(圖二) Figure 2 adapted from source: http://facweb.furman.edu/~einstein/general/neurodemo/pet.htm

5、 (圖三) Figure 3 adapted from source :http://memo.cgu.edu.tw/yun-ju/CGUWeb/SciLearn/Introduction/intro03Brain/brain01.htm

看見心智的科技

摘錄自http://210.240.178.2/science30/disc2/content/1999/00110359/0011.htm

【摘要】正子斷層掃瞄、功能性核磁共振,以及最新的腦磁波等腦部造影儀器的發明,使我們能直接看到心智的運作,對腦的功能有了完全不同的瞭解,對人的行為也有了不同的定義。

二十世紀走到現在已到了尾聲,回首這一百年來心理學重大之事,我想最重要的應該是心智科學的誕生,它使得形而上的心靈哲學與形而下的神經系統學,能和認知心理學結合在一起統整成新興的認知神經科學(Cognitive neuroscience)。同時,正子斷層掃瞄(Pesitron Emission Tomography,簡稱PET)、功能性核磁共振(functional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簡稱fMRI)及最新的腦磁波(MEG)等腦部造影儀器的發明,使我們能直接看到心智(mind)的運作,對腦的功能有了完全不同的暸解,對人的行為也有了不同的定義。

行為主義

很多人都說「心理學有很長的過去,很短的歷史」,這是很對的。它師承歐洲的哲學,但是又很想擠進科學的圈子,成為一門重視客觀測量的科學。十九世紀末,它看到了物理、化學的突飛猛進,所以急著把自己晉升到像物理、化學那樣可以被客觀測量的科學。物理是從原子建構而來的,化學是由分子建構而來的,因此,行為主義者也想把人的複雜行為化約到最簡單的「刺激一反應」(S-R)聯結上,使能夠客觀的被測量。但是因為人有七情六慾,行為往往是超越S-R聯結解釋的。但如果因為心智不能測量便否定它的存在,就好像「醉漢找鑰匙」一樣的不合理〔註〕,所以反抗行為主義教條的聲音就慢慢的大起來了。

其實行為主義並不是一無可取,它最大的貢獻便是在方法論上,發展出許多嚴謹的實驗方法,釐清可能的混淆變項。現在的年輕學子不願去讀歷史,認為眼前的書就已經讀不完了,過去的事何必再浪費精力去知道。我認為這是一個錯誤的觀念,不知道過去的來龍去脈,就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會這樣想;不知道為什麼這樣想,就不可能對理論了解透徹。此外,讀二手資料來源的人往往會誤解原著的意義,因為他又透過了一個中間人去了解,每次轉手都會喪失一些原意。其實行為主義受到英國經驗主義(empericism)的影響,認為人天生是一張白紙(Tabula rasa),一切的知識來自感覺(sensation)的組合(association),這些簡單的感覺聯結成一個連鎖(chain),造成複雜的經驗。因此,洛克(John Locke,圖一)的看法基本上是與笛卡兒(Descartes)一樣,認為所有的經驗來自感覺與反思(sensation and reflection)。只是行為學派只採取了上半部,卻把反思的部分摒除了(反思的部分就是笛卡兒的名言:「我思故我」在中的那個「思」)。行為主義者否認心智的存在,否定一切不可以被測量的東西之存在。這種看法一定會引起一些人的不滿(民怨),累積到某個程度就會產生孔恩(Kuhn)所謂的「典範的轉換」(paradrgm shift),整個領域轉移到另一個極端。

認知心理學

對沒有經歷過五0、六0年代美國心理學界的人來說,恐怕很難理解為什么認知心理學的誕生會是一件大事,或是說,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美國的學術界曾經有過一個完全不談心智問題的時期,認為心智是個骯髒的字眼,是個禁忌的話題。那個時候行為主義的勢力強大,凡是不符合行為主義觀點的論文幾乎都不可能被刊登發表,史金納(Skinner)甚至認為人的語言不過是「言說行為」(Verbal behavior)而已。所以在六十、七十年代曾有一個很有名的期刊叫做Journal of Verbal Learning and Verbal Behavior (JVLVB),其中心議題就是語言與思維的研究。見微知著,從這裡就可以看到當時行為學派的氣勢了。

認知心理學的領域很廣,舉凡語言、記憶、知覺與思考都在它研究的範疇之內。這二十年間,認知心理學累積了許多有關注意力、記憶等現象的研究方法,但這些終究是隔靴搔癢,實驗者只能從受試者外顯的反應去推測他內在的心理歷程,腦部怎麼運作,我們其實是相當無知的。我們只能憑著腦傷病人病變後的行為,去推測大腦那個部位正常時的功能,或是從正常人的反應時間上,去推測他內部的處理過程,這些都缺乏一個客觀的鑑定。一直到一九七一年第一部電腦斷層掃瞄機(Computed Tomography Scanner,簡稱CT scan)問世之後,我們對大腦的功能才真正的開始瞭解。

電腦斷層掃瞄

電腦斷層掃瞄也是用X光來透視,但是它與傳統X光片不同的地方在於它把掃瞄的影像數位化,在電腦中重新建構成一個三度空間的影像出來,三度空間所攜帶的訊息量遠超過二度,醫生可以憑著斷層掃瞄找出精確的病變位置。這對研究者來說是非常重要的,而在短短的幾年間, C T Scan已變成臨床診斷與研究上不可缺的工具了。

這項工具的發明造成了神經心理學的興起(發明者 Sir Godfrery Hounsfield因此拿諾貝爾獎),以往雖然不是沒有神經心理學,但是都不像現在這樣能夠將大腦病變位置與行為的病變直接相關。我們看到了布羅卡區(Broca's area,圖二)受傷對語言能力的影響,也看到了頂葉對注意力與前葉對運疇帷幄的影響。從電腦斷層掃瞄圖上看起來似乎大腦某個部位受傷會引起某一個特定行為的病變,好像真的有一個模組(module)在負責某一個行為似的。因此,一九七五年佛德(Jerry Foder)的模組理論(Modularity)應運而生,對心理學界造成很大的衝擊。學者們開始去找每一個行為在大腦中相對應的部位,我們看到了專門管計算的大腦部位,管面孔辨認的,管物體辨認的……。一時間,大腦所有的部位似乎都有它特有的功能。大腦造影技術的革新,吸引了無數的學者加入這個領域,大家都希望成為解開人類「最後一個蠻荒」(The last frontier)的人,克里克(Francis Crick,一九五三年諾貝爾生醫獎得主)就是其中之一,他在投入大腦的研究十年後出了《驚異的假說》一書(The Astonishing Hypothesis),提出了他對「意識」(consciousness)與大腦功能的看法。

PET與fMRI

神經心理學的研究在正子斷層掃瞄機器(PET,圖三)出來時到達第二個高峰,我們終於可以即時地(on-line)觀察到病人腦部作業的情況了。我們已經不再是觀察病人大腦的結構有沒有病變,而是可以進一步看到病人在說話、心算、快樂與憂鬱時大腦活動的情形了。這真是畫時代的進步!我們看到憂鬱症的人整個腦是藍綠色的(顏色越鮮艷,代表細胞的活動力越強,顏色越陰暗,代表細胞的活力越低),表示大腦的活動程度非常的低。我們也看到眼睛睜開看東西時,和眼睛閉起來,想像剛剛看到的那個東西影像時,大腦活動的部位是不一樣的。這清楚的告訴我們親眼所見和想像的,不但在真實世界上的意義不同,在大腦掌管它的地方也不相同。

但是,正子斷層掃瞄因為需要注射有放射性的藥物,所以一個人不能做多次掃瞄,而且成本非常的昂貴,所以當功能性核磁共振儀(fMRI)問市,它立刻成了心理學家夢寐以求的工具(因為它不需要打顯影劑進去,也不限定一人一年只能做一次時),每一個神經心理學家都在摩拳擦掌的設計實驗,想利用這部儀器來解開人類心智之謎(fMRI的影像見圖四)。因此,fMRI的出現不過是最近這幾年的事,但已立刻躍為最熱門的研究。

fMRI的例子

現在期刊上一半以上的論文都是利用fMRI來探討記憶、語言與思考的大腦功能。限於篇幅,現舉二個國人所關心的問題來看看fMRI在心智上面的應用。

第一個例子是用fMRI來看使用母語和第二語時大腦工作的情形,我們發現母語和學習第二語言所間隔的時間越短,左腦前區掌管這兩種語言的地方就越靠近,甚至有重疊的地方。在臨床上,我們看到左腦前區中風的病人有的時候會失去說母語的能力(如上海話),但是仍會講第二種語言(國語);有的時候又只會講母語,後來學習的語言消失了。但是在發病前,病人掌握兩種語言的能力,其實是一樣好的。當時,神經心理學家推論它必然是由大腦中兩個不同的地方在掌管。現在我們看到了,果然是如此,而且學習兩個語言的時間越靠近,大腦的部位越近,表示它們共享著同樣的機制功能(或許這就是越早學語言越能學的像母語一樣的原因)。

第二個例子是fMRI在記憶研究上的應用。我們都知道測謊器不甚可靠,碰到像陳進興這種冷血的人,他可以連做二次都沒有任何膚電反應(GSR),心跳、血壓上的異常。雖然外顯的生理反應可以被控制,大腦內部的運作也許是較不容易被意識所掌控。最近有實驗展示一個很有趣的現象即:「你真正知道一件事」和「你以為你知道這件事」在大腦處理的地方是不同的!這個實驗的做法是給受試者連續看十個字,例如:線、注射器、尖銳、刺傷與縫等,這些字都與「針」有很強的聯結關係,但是「針」這個字從來沒有出現過。看完之後,再給受試者看「針」這個字,請他判斷「針」有沒有出現過,因為針線等是個很強的聯結,受試者看到線後會很容易就聯想到針,因此在看過十個與針相關聯的字以後,他會誤以為「針」有出現過而回答「是」。在做這個判斷的作業時,我們讓受試者接受功能性核磁共振的掃瞄,將大腦激發的部位與受試者看真正有出過的字如「刺傷」而回答「是」時的腦功能圖相比較,我們發現兩者激發的部位是不同的,沒有看到「針」而誤以為有時大腦亮起來的部位,與實際有看到「刺傷」而回答有時大腦的部位是不同的。如果這個實驗可以做的很穩定,那麼我們就有可能用它為基礎設計新的方法來取代測謊器,而得到比較可靠的結果。

結語

台灣目前有二台超高磁場(地球磁場六萬倍)的fMRI,一部在台大,一部在榮總,我們利用榮總的儀器在漢語神經心理學上的研究讓我們看到了大腦在處理漢字時,對聲旁和義旁反應時的部位以及對閱讀假字(類似漢字卻不是真的漢字)的腦部造影,呈現出與拚音文字相當不同的反應。這些研究的發現,使我們對腦的結構與功能如何和認知活動聯繫在一起,有了更深的理解。二十世紀正走向尾聲,但是人類大腦之謎正在揭幕,二十一世紀的認知神經科學正以雷霆萬鈞之力上場,讓我們拭目以待。

洪蘭任職於陽明大學認知與神經心理學實驗室

註:這個笑話是說醉漢在路燈底下找鑰匙,他的鑰匙並不是在路燈下丟掉的,只是因為這裡比較亮,所以來這裡找。

電視對於腦思考的影響力不可小覷!!

摘錄自http://kpower.cy.edu.tw/scripts/GKS/Redirect.asp?OID=239946&URL=webs%3A%2F%2F1426%5C00%5C03%5Ca9%5C4a.doc&View=2

節目開始了。恐龍布偶挺著大大的肚子,一跳一跳的出現在電視螢光幕上,與一群小孩唱兒歌、玩遊戲。還不及電視高的孩子,站在螢光幕前仰著頭,不時隨著玩偶 搖動身體、哼哼呀呀。

也許你心裡想著:才開始牙牙學語的孩子,就能跟著電視節目唱歌、 甚至學英文, 真是愈來愈聰明。

這可是大錯特錯。

只要在電視螢光幕前坐上半個小時,人的新陳代謝與活動力都下降,智商減少五十,美國《聖路易郵訊報》報導了曼菲斯幾位心理學家的研究指出。此外,還有研 究 顯示,看電視會使人變得被動與焦慮。

真的嗎?

近年針對腦波的研究,讓我們透視電視對腦部的影響。

人腦中有阿法波(alpha waves),與類似催眠效果有關;還有貝塔波(beta waves),顯示意識、理性思考。研究發現,人在閱讀時,腦中產生活躍、快速的貝塔波,一旦轉為看電視,腦中立刻就產生大量的阿法波。看電視的時間愈長,腦中的阿法波愈強,貝塔波愈弱,腦部活動力大減,人就像被催眠一樣,思考力與注意 力都下降。

而長時間看電視造成腦部活動力大減,對兒童的影響尤其大,澳洲大學的艾莫瑞夫 婦在《空洞的目光》(The Vacuous Vision)一文中指出。

因為幼兒自呱呱落地後的前幾年,是腦部發展與成長特別重要的時期。美國小兒科 學會(American Academy of Pediatrics,AAP)還公布政策,極力主張父母避免讓 兩歲以下的孩子看電視,正是有鑑於幼兒在這段時間看太多電視,對腦部發育有負 面影響。

只要看電視就有礙發展

《電視對孩童心靈的傷害》(How Television Poisons Children , sMinds)一書 的作者艾佛略特(Miles Everett)甚至指出,「不論電視播放什麼節目,只要孩子花更多時間坐在電視機前面,對他們就是有害的。」

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小兒科行為與發展部助理臨床教授強生(Susan Johnson),深 有同感。

強生有個六歲大的兒子。雖然強生謹慎挑選電視節目,還是發現電視對兒子造成不良影響。強生的兒子只要一看電視,就對四周環境沒有反應,一關掉電視就變得焦躁。而且看電視後,他的動作變得衝動、不協調,遊戲內容也不再像過去用木棍與 石頭做東西,取而代之的是重複演出電視節目的內容,不再自己創造主題,缺乏自
己的想像。

到底,電視如何影響孩子?電視真的會把孩子變笨嗎?

知名兒童教育學者皮爾斯(Joseph Chilton Pearce)在《進化的終點》(Evolution,sEnd)一書中指出,幼兒的潛力就像種子,需要培育與滋養,才 能正常的成長。

對於快速發育的幼兒頭腦,電視非但不能提供養分,甚至反而剝奪幼兒腦部吸收適當養分的機會,不僅妨礙腦部發展,還傷害未來的學習能力。

特寫音效剝奪孩子思考機?

電視迷人的聲光色彩,是幼兒腦部發展的頭號障礙。

電視節目為了抓住觀眾的注意力,三不五時就會出現閃爍的色彩、特寫的畫面、大分貝的聲音。這些看來豐富的刺激,卻只能刺激腦部較原始的部份,不能幫助幼兒發展思考能力。

新生兒還摸得到急急脈動的小腦袋,就像粉嫩的小身體一樣,在出生後經歷快速的 發展階段,建立大量的神經連結。

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助理臨床教授強生在今年五月發表的論文中指出,幼兒的腦部 由掌控動作的最原始核心部份(core brain)開始,發展到包圍在核心周邊掌管情感的區域(limbic brain)。到四歲左右,這兩個部份完成了大約80%的神經連結,然後發展的重點轉向思考區域(thought brain,neocortex)。在不同的發展階段,腦部需要不同的刺激,才能促使神經快速發展、建立連結網絡。

電視聲光與畫面的刺激,讓腦部一直維持在較原始的區域運作,無法刺激思考區域 的發展。思考區域至少需要五到十秒來處理刺激,但是大部分的電視節目每五、六 秒,有些廣告甚至每兩、三秒就變換畫面,像連發砲一樣,讓思考區域毫無參與機會。

教育心理學家海莉(Jane Healy)在引起廣泛討論的《心靈危機》(Endangered Minds)一書中指出,兒童如果缺乏思考的習慣,電視節目就算提供豐富的資訊,也無法讓孩子變得更聰明。長時間下來,這樣的刺激不僅無助於思考發展,甚至讓人沮喪。

由於分辨真偽是思考區域的工作,腦部掌控行動與情感的區域接收到電視畫面的刺 激時,無法分辨真實或虛幻,立刻做出「反擊或逃走」的反應。接著心跳加快、血 壓上升、輸送到四肢肌肉的血液隨之增加。強生在《電視與兒童心靈》報告中指出,由於這一切反應都只發生在體內,四肢並沒有做出配合動作,所以電視節目的確 讓觀眾長期處於沮喪或焦慮中。

色彩刺激使左右腦失衡

此外,電視以色彩畫面為主的傳播方式,使左腦與右腦不能均衡發展。

《心靈危機》一書指出,看電視會減少對於左腦的刺激,連帶影響左右兩腦的連結,因而影響孩子未來智力與創意的發展潛力。

人的右腦是直覺區,對於視覺影像、色彩、新奇的經驗特別有反應。左腦則是處理邏輯推理,負責分析語言的聲音、意義與抽象思考。

電視的色彩刺激,幾乎全由右腦處理,相對減少對左腦的刺激,削弱了左腦的功能。這不僅影響對語言、閱讀、分析能力的培養,也減少聯繫左右兩腦之間的神經發展。

左右兩腦之間的神經聯繫,是腦部最後成熟的區域。各司其職的兩部份,必須透過神經聯繫,學習彼此協調。許多神經心理學家認為,如果聯繫兩邊的神經沒有接受 足夠的刺激、不能適當發展,可能會造成注意力與學習困難。

看電視的眼睛懶得看書

電視傷害了兒童閱讀能力,是影響未來學習的另一個因素。

電視對於兒童閱讀的影響,不僅是搶佔了兒童看書的時間,而且破壞了視覺系統的學習。

看電視的時候,眼球很少運動,眼睛只要盯著電視螢光幕,既不用擴大瞳孔,也很 少、甚至不用來回移動,而且缺乏一般的瀏覽活動。這使得培養閱讀習慣所需要的搜尋、瀏覽、對焦的能力受損。

看書的時候,眼睛必須不斷在書頁上下左右移動,需要眼睛肌肉有活動的能力與力氣。看電視讓眼睛肌肉缺乏運動,對於閱讀所需的能力與精力有負面影響。

電視不僅讓眼睛缺乏運動,也讓我們的心變得懶惰、被動。

真正的學習與解決問題,需要主動與堅持。但是,阿拉巴馬大學教授布萊恩指出, 電視降低了主動聚精會神的能力。他觀察孩子看過很多快節奏的電視節目後,再要 求他們閱讀或解決複雜的謎題,他們完成的堅持力與意願,都會降低。

因為電視節目用了各種花樣吸引兒童的注意力,使得兒童習慣於因外在的刺激而學習,而非自發的主動學習。一旦碰上難一點的問題,心思就飄向他處,等待轉台。

布萊恩並且強調,電視降低主動聚精會神的能力的問題,在三到五歲的幼兒身上特 別重要,因為這段時間似乎特別容易受到影響。難怪耶魯大學的電視與兒童專家辛格(Jerome Singer)深信,「在學習與閱讀習慣 完全培養好之前,最好完全不要看電視。」

孩子畫不出自己的白雪公主

電視傷害了孩童的閱讀能力、改變了孩童的閱讀習慣,也就使得孩童失去想像力。 芝加哥大學生物心理學家勒維(Jerre Levy)指出,兒童看書時,必須自己創造出 所有的情節。兒童一面看,一面要想像出人物的形象、揣摩他們的情緒、模擬他們 說話的語調,還要創造出人物周遭的環境、想像環境的感覺。這種自我創造很重要,但是電視並沒有為這創造過程留下發揮的空間。

「看電視造成的問題,就是使得孩童習慣於完全不用自己的想像思考能力,」強生指出。

腦部掌管情感的區域,負責對於所學、所記憶的事物賦與價值、意義,與記憶關係密切。由於電視畫面投射到情感區,不僅使得思考區域沒有練習創造畫面的機會, 而且畫面會直接進入記憶。進入記憶的畫面,不會被忘記,而成為未來創造的限制。如果看過白雪公主的電影,未來再看白雪公主的書,腦中就浮現記憶畫面,很難創造自己的圖像。

「腦子是被設計來接受認知挑戰的。腦子就像肌肉,如果不運動,腦子就會萎 縮」勒維指出。 想像力的萎縮,是一大損失。如果對同一個故事,你有先看書再看電影的經驗,就會了解這種損失。通常,看完電影後,都會大失所望,這正是因為我們自己在閱讀中的想像,比螢幕能夠呈現的,豐富太多了。

強生並且指出,「創造畫面的想像,不僅是娛樂,也是我們夢想與直覺、激勵等高 層思考的基礎。」我們用圖像來夢想、思考、幻想未來的可能性。失去了創造畫面 的能力,連夢想的能力都受到影響。

總而言之,「電視影響了人之所以為人的三項特徵,」強生在《電視與兒童心靈》 中指出。在人生最初的三年,孩童應該學走路、學說話、學思考。但是電視卻讓幼兒坐著、沒時間進行有意義的談話,而且嚴重傷害思考能力。

思考力結凍

英國兒童文學家達爾(Roald Dahl)在一九六四年寫了《查理與巧克力工 廠》(Charlie and the Chocolate Factory),被翻譯為西班牙文、挪威文等,流 傳世界。他在書中寫:

電視腐蝕了腦中的感官!
它扼殺了想像力!
它阻塞、攪亂了心靈!
它把孩子變成如此遲鈍與盲目。
孩子再也不能了解幻想與夢境!
他們的腦子變得像乳酪一樣鬆軟!
他們的思考力生銹、結凍!

看來貼近兒童、善用創意的兒童文學家,最了解電視對兒童的傷害。

關掉電視,說個故事吧,給孩子的夢想一雙堅強的翅膀。牽起孩子的手,到真實的 三度空間世界中探索去,讓孩子有踏踏實實的學習經驗。

才起步的孩子,有太多的發展里程碑要完成,別讓他呆坐在電視前面。

本文由 《天下雜誌》特刊27 提供

長短期記憶與搖頭丸對腦部的傷害

摘錄自 http://blog.udn.com/phyche/110951

記憶分為短期記憶與長期記憶

短期記憶是由大腦深處的海馬(Hippocampus, 河馬校園 XD)負責儲存的, 當累積到一個程度之後, 海馬便會將這些短期記憶打包, 以電流傳送至大腦表面的皮層, 形成長期記憶

而且這些記憶會分門別類的儲存在不同地方, 視覺, 聽覺, 嗅覺, 觸覺, 都儲存在不同區域. 當你想到蘋果時, 大腦便會以精密快速的連繫找出蘋果相關的記憶, 而這些記憶綜合起來就形成了蘋果的形象, 浮現在你的意識(consciousness)中.

怎麼會有人記得小時候的事, 卻不記得十分鐘前的事呢? 如果海馬或是傳遞訊息到海馬的通道(pathway)受損的話, 海馬就無法正確的儲存短期記憶了. 即使無法記得短期內的事, 他們仍然保有海馬受損之前的記憶, 包括小時候的事, 老朋友的臉孔, 及他們自己的人格與特質.

另外, 雖然他們無法累積短期記憶, 他們仍能學習新技能.

搖頭丸對腦部的傷害類似嚴重的阿茲海默症

我們接受外來的刺激時, 這些訊息便迅速的以化學物質的形式在神經系統中傳遞. 當有訊息要傳遞到下一個神經元(neuron)時, 兩個神經元之間會形成突觸, 一方是發送器, 另一方是接受器. 發送器會不停釋出離子, 使接受器打開傳輸的通道, 使訊息能順利的傳遞到下一個神經元. 一旦聯繫受阻, 神經元之間會試圖形成新的聯繫.

腦部的神經細胞是依賴血管補充氧氣及養份, 但當人開始老化時, 血管通道開始萎縮, 使一些神經元無法得到氧氣而死亡. 神經元一旦死亡之後, 便無法復生, 也不會再生長新的神經元. 意即, 神經系統的傷害是不可逆的. 即使如此, 只要剩餘的神經細胞之間的聯繫仍正常, 這些人仍能跟高中生一樣有縝密的思考.

那為什麼有些人會得阿茲海默症呢?原因仍未證實, 但比較病患與正常人的腦部, 發現正常人腦部的神經元之間有密布的聯繫網, 病患的則幾乎沒有. 原因可能是一種β澱粉不正常的累積, 免疫系統異常, 而扼殺了重要的神經傳導物質 ACH, 使神經系統之間密布的聯繫網消失, 只剩下澱粉在患者腦部累積形成一點一點的斑. 另一種可能的原因是雌激素, 研究證實停經之後的女性補充雌激素能減低阿茲海默發生的機率.

研究人員已經找出檢測阿茲海默的方法, 正確率高達80-90%. 人的一生總是會碰到一些疾病, 醫學沒辦法完全預防疾病的發生, 只能儘量延遲疾病發生的時間及減輕其嚴重程度.

阿茲海默的症狀包括健忘, 講話不連貫, 一再重覆相同字眼, 冷漠, 嚴重時, 會喪失基本生活技能, 人格改變. 當神經受損程度尚不嚴重時, 症狀只是健忘而已, 跟一般老化的現象相同; 記得孫子小時候的事, 卻不記得今天早上的事. 但當神經受損嚴重時, 患者甚至連自己是什麼樣的人都不記得了, 變得冷漠, 對事物欠缺興趣, 也無法打理自己的日常生活起居.

目前已經有治療阿茲海默症的藥劑, 也通過FDA的認可, 但效果仍不明.

另外, 根據研究, 使用搖頭丸也會傷害神經系統. 研究人員對近期內曾使用搖頭丸的人及過去七年內曾使用搖頭丸的人做腦部斷層掃瞄, 並與正常人的腦部比較. 近期內曾使用搖頭丸的人腦部神經元之間的聯繫網幾乎消失殆盡, 跟嚴重的阿茲海默症一樣. 七年內曾使用搖頭丸的人, 腦部神經元之間稍微有點聯繫網路, 但跟正常人的腦部比較, 其網路仍很稀疏.

由此可知, 使用搖頭丸對神經系統的傷害有多大!!即使已過了好幾年, 神經系統仍無法回復, 這傷害是不可逆的!!因此政府宣導時, 使用"搖頭丸讓你健忘讓你呆!"的標語很撼動人心也很真實!!

有關狂喜的藥物

摘錄自www.uwants.com/archiver/?tid-4705266.html

冰毒可以令大腦釋放大量多巴胺從而令人有興奮莫名飄飄欲仙的感覺(對腦部傷害也十分恐怖)。我早陣子由SSRI引申出一個想法,如果將用藥物刺激腦部釋出SEROTONIN,因五羥色胺也能使人狂喜,仿如達至忘我境界
這些藥物便可作為另一種威力極大的毒品。

後來發現,王喜(E仔)便是利用這原理衍生的「藥物」。究竟現時有甚麼藥物及醫學技術是應用上述的原理
(刺激腦部激素分沁而達至治療、麻醉、鎮靜效果)。而腎上腺素或安多芬又有甚麼的醫學技術應用及其延伸問題?

一般刺激腦分泌而治療的藥物有很多很多,抗抑鬱的都係 SSRI, MAOI, Tricyclics (TCA)

理論上, 有些原本醫體病的藥物, 如止咳藥Dextromethorphan, 吃得太多都會好似吃到 K仔 (ketamine) 同 MDMA (ectasy/fing 頭丸) 同樣的效果

另外, 一種植物叫 st john's wort, 也有抗抑鬱的功效, 而且可以當成藥買到 (其效用仍需研究)

呢D都係圍繞增加 五羥色胺 (5-HT) 的原理達到抗抑鬱及狂喜效果

如果咁講, 其實多點吃含有tryptophan (會變做serotonin的胺基酸) 的食物, 如蛋, 紅肉, 朱古力, 牛奶, 花生, 魚, 雞等等, 主要係多蛋白質的東東..還有, 因為tryptophan是essential amino acid, 不能儲存體內, 所以要多點吃, 才可保持心情好!

雖然有些食物含很高的 serotonin, 但因為直接食落肚的 serotonin 是不能進入 blood brain barrier, 即是不能走進腦部..所以功效應該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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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靜劑..應該是醫精神分裂那類吧...
主要係用 GABA 減低多巴胺的 effect...
一般包括 benzodiazepines, barbiturates, 安眠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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腎上腺素 (Norepinephrine)

它其中一個 function 是醫治過度活躍症 (ADHD). 例如 methylphenidate, dextroamphetamine
太detail 既藥理學我唔清楚, 不過好似 Norepinephrine 同 dopamine 有緊密關係, 會令佢上升, 因為ADHD 也是同 dopamine 有關….另外, 有一隻 atomoxetine, 佢係只會增加腎上腺素不影響 dopamine 水平, 因此一般來說被濫用機會少, 但效用也不及其他顯著

Serotonin-norpinephrine reuptake inhibitors (SNRIs) 及 TCAs 是用提升腎上腺素之原理醫治抑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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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多芬 (Endorphins)

身體自行分泌的嗎啡

食甜野可刺激安多芬分泌, 令人開心. 一般來說, aspartame (代糖)比普通糖份刺激更多安多芬
做運動, 性行為, 笑, 哭, 痛楚 (唔知係咪咁, 所以有自虐狂同虐待狂呢?)也可刺激安多芬

而嗎啡是鴉片類藥物, 是最易令人上癮的, 例如海洛英

2007-8-24 11:08 PM MissPsychi
以下係一d對付抑鬱的新方法,抑鬱病人主要靠食藥(上面講果d),但咁多病人入面有 30% 是 treatment-resistent 的,食了藥都冇乜效, 而 psychotherapy 又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見效

以下一d較新的方法, 主要target一d treatment-resistent的病人

1) Booster drugs

一般來說, 要試一隻藥有冇效, 起碼要花上8星期,為了增加藥物成效, 醫生會開抗抑鬱藥之餘, 再開多一些 booster drugs,它們能推動抗抑鬱藥的成效

booster drugs 的例子: Cytomel (刺激甲狀腺分泌的藥)
Lithium
Methylphenidate (Ritalin)

2) Hormone Therapy

對於一些食了 Prozac (fluoxetine, SSRI) 冇效的病人,特別係女性, hormone therapy 係一個好選擇
它主要針對 [u]estrogen[/u] 及 [u]progesterone[/u] 2種荷爾蒙。

醫生認為問題有2種, 第一是病人本身荷爾蒙失調, 引至情緒波動,第二是荷爾蒙分泌正常, 但腦部對於正常荷爾蒙水平的波動太過敏感。

醫學界相信荷爾蒙威力很大, 例如 progesterone 相等於正常劑量的 barbiturates 的7倍!

progesterone 會有鎮靜的效果, 令人平靜, 打瞌睡.. 多數用於 agitated depression estrongen 令人精神, 充滿活力, 主要針對 lethargic depression

3) Vagus-nerve Stimulation (VNS)

顧名思意, VNS 指由刺激連接腦幹及上半身多個器官的 vagus nerve 而達至醫療效果。呢個技術原本是為改善癲癇症, 但其後發覺不但減少癲癇發作, 還會令人有"開心"感覺。

原理暫不清楚。過程是醫生在病人的胸口及頸部位置植入起搏器。起搏器會24小時不停製造電流刺激 vagus nerve - 一個控制情緒的地方, 而不是整個腦袋。

醫學人士相信, 當技術成熟後就會慢慢取代 eletroconvulsive therapy (ECT)

【心理學】Déjà vu 既視現象

摘錄自http://www.wretch.cc/blog/penny2984&article_id=8556246

心理學的理論很吸引我,前幾個禮拜想去圖書館借有關心理學的書,只找到一本書叫:「都是性格惹的禍」,精神病學家亞伯拉罕 J. 托爾斯基以專業臨床醫生的角度分析「花生米家族」中包括史努比、查理‧布朗、佩蒂、奈勒斯等人物的性格,詼諧中不失嚴肅,是一本很有趣的書。

這次先來介紹心理學中很有名的Déjà vu ,又稱「既視現象」,一種你我也許曾經遇過的特殊感覺,它和前世今生到底有何關聯?它是一種特異功能嗎?

當你回憶起昨天發生過的事情,和你說過話的人、你到過的地方、你們吃的飯等場景圖像和聲音會如潮湧般進入你的腦海。你意識到,那一幕幕生動鮮明的畫面是確實發生過,而不是扭曲或臆造的。那麼你是否曾經歷過一個場景,你發覺它曾經發生,就像你記得昨天發生的事一樣,然而,那卻是不可能的,至少在這一生沒有可能。但是你也不要認為自己精神出了毛病,因為這絕不是你杜撰出來的。


到過的地方和認識的人

據《紐約時報》7月2日報導,77歲氣質優雅、碧眼銀髮的帕特夏琵洛(Pat Shapiro)與丈夫唐住在麻州波士頓東查爾斯河畔風景如畫的小鎮多佛。思維敏捷又充滿活力的她,就經常會對某一場景產生這種似曾相識(Déjà Vu)的感覺。

去年12月的一天,帕特與女兒蘇珊坐在一輛車裡,看到一名女子抱著嬰兒進了附近的一輛車。「我上次在這見過她」帕特肯定地說,「那個嬰兒的動作表情完全一樣。」蘇珊環顧四周心裡覺得很奇怪。這時帕特又注意到另一名抽著煙用手機聊天的女子,說道,「那個女人上次也在這裡披著圍巾抽煙。」當她們準備離開時,帕特又發現人行道上的兩名修女,「她們上次也是在那。」

「媽媽,你沒事吧?」蘇珊問。帕特回答:「我很好。」

當天晚些時候,蘇珊擔心地打電話給父親,詢問帕特是否曾聲稱認識陌生的人或地方。「哦,每隔一陣就會發生。」唐說。蘇珊問他是否感到擔心或煩惱。「只是當她試圖讓我也相信那一切曾發生時」他說。

後來帕特告訴蘇珊說,她常常有這樣的經驗,每天數次。其實她深受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所困擾,因為它們就像是記憶中的現實一樣,但邏輯上她不可能遇到過這些情境。她常可識別從未到的餐館的細節,有時會跟陌生人打招呼,好像從來就認識他們,

記憶穿越時空的旅行

記憶,像人體的許多其它功能一樣,我們一直依賴於它的正常運轉,卻把它遺忘。只有當它偶爾出了差錯時,人們才不得不開始思考它的機制。一個世紀以來,記憶的結構問題一直是心理學上最棘手的奧秘。科學把記憶理解成一套檔案櫃,對事物的回憶整齊地擺放其中,可供檢索,偶然也會出錯。

然而,近 30年來的研究打破了這種成見。20世紀70年代,加拿大認知心理學家安道爾圖威(Endel Tulving)在此方面取得了重大的突破。他的理論將場景記憶(對經驗的回憶和語義記憶)相關事實和觀念加以區分,例如記住巴黎是法國的首都是語義記憶,回憶你到巴黎的經歷則是場景記憶。圖威還發現,場景記
憶不僅喚起人提取記憶內容,而讓人重新體驗事件本身,對整個感覺的回憶告訴我們,記憶是真實的。 1983年圖威總結道:「記憶是心理時間旅行,是一種對過去發生的事情的再次體驗。 」

圖威及同事藉助神經影像學開始探索記憶與意識的關係。他們發現,情景記憶產生於一個複雜神經信息網絡,這個網絡遍佈大腦各部。記憶在被喚醒的時刻,被重新組裝。一些信號集中發生於腦部的海馬區,這裡目前被認為是產生經歷回憶的關鍵。

似曾相識或為「看到」

Déjà vu是英國裡茲大學的神經心理學家穆林(Chris Moulin)及其同事最早在論文中描述的,直譯為感覺「已經經歷了」某些事,正符合帕特的「似曾相識」情況。

現代醫學認為,有這種似曾相識症狀的人身體其它方面沒有問題,醫師也不能為這樣的「病人」做甚麼,只能告訴他們,他們不是唯一發生這種現象的人。蘇珊與母親談論科學界對這個問題的研究情況,使母親和自己的憂慮都得到緩解。

事實上,現代科學也發現了人生活的只是宇宙中存在的一個時空。科學界還承認宿命通、遙視等功能的存在,而具有遙視功能的人所看到的場景,往往與正在真實發生的場景在時間順序上有些許不符,也是與「似曾相識」不謀而合。那麼或許,似曾相識並非記憶,而是「看到」。或者科學家可以藉此為研究的突破口,改變循規蹈矩的觀念,才能揭開這一似乎屬於記憶的秘密。


Déjà Vu形容的是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有三分之二的人遇見過。英語沒法形容,就找了個法語詞,若要翻譯的話,就是「already seen」。

是預知夢還是 Déjà Vu ?

- 有說既視感是人的腦部對於短暫未來並未曾發生的事情的預知。
- 也有人說這是人對其他多重宇宙或平行宇宙在同一時間軸上所發生的事情的認知。
- 有人則從醫學角度認為這是由於左右腦的信息處理突然不協調所致。

一部份精神分析學者對有沒有預知夢這回事抱持懷疑甚至否定態度,他們認為夢裡出現的事,過些時候變成事實很多時只是做夢者的錯覺而已。

有些打個譬如說:「有位女士一次在街上看到迎面而來的一位長髮姑娘,正猶疑好像是在甚麼地方見過這位姑娘的時候,猛然記起原來這位長髮姑娘是十多年沒見面的朋友A小姐。巧合的是這位女士剛好在數天前作過一個夢,夢見自己跟一個長髮姑娘談話。雖然以前的A小姐是短髮的,但這位女士直覺上認為數天前的夢是個預示,碰到長髮的A小姐就是夢境成真了。不過假如A小姐依然是短髮的話,這位女士就不會把A小姐和自己的夢聯想起來了!」所以相信有預知夢的人或許會認為這個夢是預知夢,但對於不相信的人來說,這只是一
個巧合而已。

此外,有一種和預知夢有點類似而令我們容易混淆的現象- Déjà Vu-「似曾相識」或「既視感」。就以上面的夢例來說,假設做夢者在碰上A小姐後才覺得自己好像做夢見過同一情況,於是便假設自己數天前好像在夢中見過對方,這樣的情況就叫做似曾相識或既視感了。因為只是碰到事情發生後才覺得有熟識的感覺,但並不可確定是否真的在夢中見過。我想很多人都有這樣子的經驗吧!有時,在發生某些事的時候,我們好像有熟識的感覺,對於身邊的一景一物也好像很熟識,甚至跟著下來大家的對話或行動也是你預料之中發展,有時差點以為自己真的有超能力能預知未來呢!

但有研究報告指出,原來這種現象是大腦某半邊處理信息的速度稍為快過另半邊的生理原因所做成的。美國一項調查指出,似曾相識是很普遍的經驗,而且女性有此經驗的多過男性,年輕人又比老年人常有似曾相識的經驗。所以要好好分辨出自己的夢是預知夢還是似曾相識現象。

有沒有預知夢這回事還是個爭論中的問題,因為很多時要在事後我們才知道以前作過的夢是預知夢。除非我們都有把夢記下來的習慣,而且還要記得清楚,又不會為了使夢境變得合理而加上一些本來夢裡沒有的情節,再對照日後是否會有如夢裡出現的事情出現,否則很難客觀地証實有預知夢這回事的。

科學研究

(華盛頓訊)許多人都有這樣的經驗,某個地方、某個場景或是某個人,你明明就是第一次碰到,卻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心理學家說,這可不是甚麼前世今生或超自然現象,而是由於腦部不規則活動所導致的。有時候當你走進一個陌生的房間,卻會覺得以前曾經來過,似乎有點熟悉,這就是「似曾相識」(Déjà Vu),法文中的意思就是曾經見過。

美國南美以美大學心理學家布朗說:「有很多不同的方式讓你出現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像胃痛也是由不同狀況所引發一樣。」

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從1900年代早期就有人研究,不過過去多半著重在超自然面,而布朗和杜克大學共同進行的研究則不以為然,要找出科學上的量化證據解釋這種現象。

Déjà Vu跟年齡有關

一份報告指出15到25歲這個年齡段的人比較容易出現Déjà Vu,另外確定了Déjà Vu和大腦顳葉肯定有必然聯係。也有人把Déjà Vu解釋成多重宇宙空間發生的事情和你現在的經歷相似而發生了某種聯係。


三分二人曾有經驗

根據布朗的研究,三分二的人都曾經有過這種感覺,最常出現的人士多半是教育程度高、常旅行、屬於自由主義者,年齡則在20歲左右的人。

布朗說,年輕的成年人有時候一年發生2到3次似曾相識感覺,然後到中年時降低到一年一次,年齡越大,出現的次數越少到4年或5年才一次。此外,發生時間以一天或者一週的結束時比較多許多人可能會把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和前世今生,或是靈魂出竅等超自然現象扯在一起,不過心理學家可不這麼認為。

布朗表示,這其實很有可能是因為負責熟悉認知的腦前葉發生不規律活動所致;科學家曾經追蹤一小群癲癇症患者在發作前發生似曾相識感覺的腦部活動,發現腦前葉不規則活動造成這種幻覺的比例,大於癲癇症影響的顳葉抽蓄活動。


Déjà Vu 跟大腦顳葉有關

北京7月23日專電英國利茲大學的研究人員在《新科學家》雜誌最新一期發表報告說,他們對「似曾相識」的錯覺有了重要的深入了解。他們的研究表明,即使沒有真實的記憶,也可能產生「似曾相識」的錯覺。

科學家認為,大腦識別出一個熟悉的物體或場景要經歷兩個過程:首先,大腦從記憶檔案中搜索,看看這個場景的內容以前是否看到過;然後,如果以前看到過,大腦的另一部分會將這個情景或者物體識別為「熟悉」。

為研究這種二階段理論,英國利茲大學的一個研究小組向志願者展示了24個常用單詞,然後對他們實施催眠術。

研究人員告訴這18名志願者,如果向他們展示的單詞帶紅框,他們就會感到這個單詞熟悉,雖然他們不知道上次看到這些單詞是在什麼時候。但是如果向他們展示的單詞帶綠框,他們就會感到這個單詞屬於原來的24個單詞之列。

然後,研究人員把這些志願者從催眠術中喚醒,向他們展示一系列帶有各種顏色方框的單詞。其中一些單詞不在原來的24個單詞之中,但是帶有紅色或者綠色的方框。

其中10名志願者說,當他們看到帶紅色方框的新單詞時,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另外5名志願者說,這種感覺和「似曾相識」的錯覺非常相似。

研究人員說,這一結果表明,實驗性地分離這大腦識別熟悉物體或場景的兩個過程是有可能的,這對於最終確認兩個獨立的階段十分關鍵。

以前的研究證明,「似曾相識」的錯覺可能是在大腦中的顳葉上產生的。一些患有顳葉癲癇的人經常產生「似曾相識」的錯覺。法國科學家還發現,電擊顳葉的一些部分會使人對遇到的每個事物產生「似曾相識」的錯覺。

靈魂的大腦科學研究觀點

摘錄自文榮光 高雄長庚精神科
http://www.ios.sinica.edu.tw/pages/seminar/religion/t2-1.htm

意識狀態變化ASC的催眠科學研究

意識狀態變化(Altered State of Consciousness,簡稱ASC)是指人的清醒意識暫時發生解離而呈現精神恍惚(Trance)的狀態。意識變化可利用催眠、靜坐、冥想、宗教儀式、迷幻藥物、氣功、睡眠剝奪、過度呼吸、飢餓、聲光溫度等刺激,以及所謂“洗腦”等方式誘發。

意識變化是人類中樞神經系統正常精神生理機能的一部份;自古以來人類運用與“意識變化”有關的儀式來實現社會、宗教與醫療的目的。近年來,意識變化在非正統醫療系統裡的醫療功能,所謂“民俗醫療”,已愈來愈受重視,特別是在人類學、社會心理學與文化精神醫學的研究領域上。

根據催眠術的神經心理學研究(Gruzelier,1988),發現大腦球體前後兩部份與左右兩側的機能有不同分工與制衡合作的現象。在催眠第一階段時,左側大腦(大致上主司理智的腦)發揮集中注意的機能(此時尚很清醒)。第二階段時,左腦的機能被壓抑(理智聽從催眠者的指示)而進入放鬆、閤眼、疲倦、思睡的ASC狀態。第三階段時,右側大腦(大致上主司情緒的腦)被激化,此時理智的腦批判、分析、與現實察覺的能力暫時停頓;而且大腦前部(額葉與中葉)的理智道德與自由意志功能也暫時被抑制,因此腦後部(頂葉與枕葉)主司意象視覺知覺與記憶的機能被激化。於是在第四階段時,大腦的主宰權已被催眠者掌握,可任憑導引產生各種戲劇化反常的認知與行為。

「本站評論」:經由這個研究,可以發現大腦是可以經由外力操縱的,心理學上所謂「多重人格」,通常歸因於內因,但一個大腦神經網路如何形成甚至高達十幾種行為模式或經驗記憶,這麼複雜的心理結構與機轉,壓抑反壓抑,誘發與形成,需要多複雜異常的心理過程?偏偏患者過去經歷大多難以支持這種論點。真是難以想像這種解釋會成為心理學正統。如果說大腦是可以經由外力操縱的,那麼「多重人格」就可以解釋為,特定個人的大腦由本身以外多人以某種手段主宰(催眠、民俗醫療、法術等)而表現出多種相異人格行為。那麼既有科學論點支持,更可以解釋高達十幾種行為模式或經驗記憶由何而來。
此外,見諸我國典籍的「湘西趕屍」這種道士法術,則啟發了我們的另一個觀點,人類死亡後,未死亡的神經網路仍可由外力以一控多的控制藉以跳躍行動,何況生前?

靈魂可能存在右側大腦顳葉?由狂喜狀態研究出發

神經科學與精神醫學的文獻報告(Fenwick,1996),狂喜的神秘狀態(Ecstatic mystical states)是一種內心極度興奮、至愛滿盈的狀態,發生的機會極少;可能自然發生,亦可能發生於某些特定情境,例如瀕死狀態;偶而也會出現在顳葉癲癇(Temporal Lobe Epilepsy,TLE ),而經常出現在精神病發作期間。

某些藥物也可以引起類似經驗;由此看來,經歷這些神秘狀態的能力似乎是正常的大腦功能。一項針對顳葉癲癇患者的問卷中,許多人承認在發作預兆期間(aura)有與神明對話的經驗;這再度顯示精神病與顳葉,或顳葉與神秘經驗間是有相關的。

這類神秘經驗最主要特徵在於界限的喪失(loss of boundaries),包括空間及個人的界限。空間整合是右腦的功能,因此空間界限喪失可能源自於右腦功能改變所致;時間定向感喪失亦源自於右腦顳葉或頂葉功能受損。

許多神秘經驗及瀕死經驗中,經歷者會進入一種天堂似的地方,聽到美妙悅耳的聲音;當被問到聽見何種音樂時,回答多是傳統的教堂音樂。在一項對進行癲癇手術患者的研究(Weiser,1986)顯示,從橢圓孔foramen ovale植入電極,置於左右兩側之內側顳葉構造,結果顯示和諧的音調會刺激右側海馬(hippocampus),不合諧的音調則會刺激左側海馬。所有證據顯示這些神秘現象是由腦部某些機轉主導,特別是右側顳葉。

「本站評論」:有很多神秘教派、集體狂喜、宗教狂熱現象,並非受藥物影響,大多解釋為受集體催眠或心理暗示,其大腦神經機轉是否即上段與本段的大腦神經機轉結合,其神經心理學過程實值得進一步探討。

意識及主觀經驗的科學與哲學觀點

Dennett(1991)的神經哲學論點(Neuro-philosophy)主張意識及主觀經驗其實就是神經網路的功能,個人及宗教意識必然要有詳細的神經網路知識才能解釋;這明顯是用歸納法則,來平衡主觀經驗和神經機轉。Nagel(1974)則以哲學觀點來解釋,他認為從客觀的第三者觀點不可能瞭解當事者的主觀感受,而科學方法也無法證實個人的主觀感受;他認為主觀感受不是神經網路所能解釋的。
Searle(1992)的觀點則介於兩者之間,他贊成主觀經驗是神經網路的功能之一,但不贊成神經網路足以解釋所有現象;他期盼神經生理學界出現一個地位有如牛頓(Newton)的人物,能創造一個新的法則來整合當事者及第三者間的經驗。

以科學觀點而言必然否定宇宙中靈魂及其素材的存在,而完全解釋為大腦的機轉,這個論點暗示大腦是最主要的決定者。而以非科學觀點而言,譬如二元論(Dualism),或甚至一元論(monism)觀點中,主張這個世界的單一素材就是意識(consciousness),而由心靈(mind)和物質(matter)以不同型態存在著,但其預測效力是極低的。然而這些理論仍然容許靈魂及其素材存在的可能性。

以科學觀點看來,大腦確實在此過程中扮演決定性的角色。所有經驗,包括歡樂、喜悅、失落、悲傷、折磨等等,皆不過是複雜的神經網路中的一部分罷了。這種決定論哲學的論點暗示個人是沒有自由意志的。科學一直爭辯著宇宙有其普遍法則及定律,雖然它一直擴張但卻不會演化;其法則是恆久不變且無自由意志的。人因此只能對生物及文化負責,而無法對個人負責。

「本站評論」:作者論點忽略了一個事實,為何類似的神經網路卻發展出極端相異的行為取向?中間必然有個重要元素或機轉存在。

以佛經結合行為、認知學派觀點來講,其主張內六根(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等六種神經機能)及外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等六種外界刺激)相觸經由五陰(色、受、想、行、識等五個階段心理過程)而生六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亦即色(色身)與外六塵相觸,受於內六根,產生想(認知行為)、行(條件反射行為),經由刺激反應經驗產生識(六識)。

行為學派Skinner主張與作者的沒有自由意志的決定論哲學觀點類似,認為條件刺激制約過程扮演決定性的角色,但這個說法卻飽受認知學派批評。以電腦做比喻,這是將大腦神經網路比做CPU,認為CPU在電腦運作過程扮演決定性的角色,從而暗示電腦只是按固定模式處理Input/Output的複雜線路,是沒有自由意志的。但實際上,相同CPU的電腦其動作經由各種不同軟體可以有許多截然不同的應用,繪圖、文書、影像處理、線上系統、壓縮、加解密、遊戲、資料挖掘、數學統計、工商業設計、行車控制、數值加工、機器人控制、甚至專家系統等人工智慧。運用電腦的人會追求比較好的CPU,但是沒有合用的軟體,再好的CPU也是廢物,沒人會買。
因此,作者論點欠缺極端重要的軟體因素,據以稱之為科學觀點亦屬偏頗,只能稱之為自然科學觀點,欠缺社會科學觀點。